“按最高风险档出去。”
劳合社主管签完字,报价员立刻把三条线的战争险费率推送给市场。
马六甲附加费率,涨到原来的三点六倍。
吕宋外海,四点一倍。
印度洋东口,三点三倍。
报价单一出去,航运圈先炸。
这东西不是新闻稿。
它是账单。
船东看见以后,不用等专家解读,马上就知道该不该往那边跑。
欧洲再保市场跟得更快。
两家再保公司直接在内部系统挂出红色备注。
【涉及三方军方货运,暂停承保】
【涉及菲律宾外海军事关联航线,需重新核价】
伦敦一间船东办公室里,老板睡衣都没换,站在传真机旁边等报价。
纸刚吐出来,他看了第一行,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涨价。”
财务主管凑过来。
“那是什么?”
老板把纸拍在桌上。
“这是让我们别去送死。”
他的手机很快又响。
来电是船长。
船长在海上,背景里全是风声。
“老板,保险到底有没有?”
老板看着那张报价单,嘴巴苦。
“有,但贵得像抢。”
船长沉默一秒。
“贵就贵,别让我裸奔。”
这句粗话让办公室里的人都没笑。
海上跑船的人最懂保险。
没保险,不是省钱。
是把一家老小押在浪上。
老板把报价单推给财务。
“先保命,再算利润。”
世界各地的航运软件上,一条条航线开始变弯。
船不怕绕。
怕的是没命。
更怕保险公司说,出事自己赔。
几个小国的贸易部长也被半夜叫醒。
他们没资格参与大国谈判,却要负责本国货架上的米、油和药。
一名东欧部长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看着港口延期清单,手指一直敲桌面。
“如果三天内不到港,市会空一排。”
秘书低声说“公开支持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