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不可能没动作。”
声呐兵没抬头。
“长官,海里不会因为我们害怕,就多出一艘潜艇。”
这句话有点顶。
但大家都累了。
从宿务岛回放开始,他们已经连续盯了十几个小时。
屏幕上的杂波晃了晃,慢慢滑出监控圈。
欧洲巡逻机第二次从同一片海域掠过。
飞行员盯着红外画面。
海面上只有几条冷链船热源。
温度正常。
航正常。
申报货物是冷冻鱼、芒果浆、维修配件和船用电机。
系统还弹出一份港口离泊记录。
章盖得歪,船员名单里有两个名字拼错,冷链温度曲线也有三段轻微跳动。
这类小毛病放在欧洲港口会被罚款。
放在菲律宾南部,反而像真的。
机长看完,也没再追问。
副驾驶翻着海事航路申报表。
“这些船资料很乱。”
“东南亚民船有几艘资料不乱?”
机长揉了揉眉心。
“标记低风险,别浪费油。”
巡逻机绕了两圈,什么都没现。
无线电里传回一句。
“未现异常军事热源。”
俄罗斯临时舰载平台上,舰长拿到同样的报告。
他站在海图前,看了半天。
声呐官问“要不要投反潜浮标?”
舰长把报告丢回桌上。
“不投。”
“可是这些冷链船时间太巧。”
舰长瞥了他一眼。
“阿美利卡人已经被鲸吓了一次。欧洲人飞了两圈也没看见东西。现在我们再往海里扔浮标,是给金龙看笑话吗?”
声呐官闭嘴。
舰长拿起铅笔,在海图边缘画了一道浅线。
“保持距离。别靠菲律宾外海太近。”
同一时间,欧洲联合海上保险办公室也收到巡逻机回传。
值班精算师把冷链船热源图放大。
“这些船要不要列入高风险?”
主管看了一眼。
“理由?”
“离金龙活动区太近。”
主管把眼镜摘下来。
“现在离金龙远一点,才是低风险。离近了,就不是保险,是遗嘱。”
值班精算师把鼠标挪到评级栏。
原本想标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