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门全关了。”
莱纳德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关门,是让我们在门口等。”
欧洲联合危机室也在看同一片海图。
卡尔把十二艘船的身份表翻了三遍。
越看越烦。
“都是破船?”
“登记资料很旧,有两艘去年还报过动机故障。”
“保险呢?”
“低价值商业险,菲律宾本地壳公司承保。”
卡尔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这才像他的风格。”
旁边法国联络官问:“谁?”
卡尔没有回答。
会议室里没人敢把林飞羽三个字说得太轻松。
他们刚刚在宿务岛门口丢了三百多条精锐命。
现在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莫斯科临时联络组那边更直接。
一名军情将军看完海图,立刻把烟按进烟灰缸。
“别派近距侦察。”
年轻参谋愣了一下。
“我们还没确认这些船是不是目标。”
将军抬眼。
“你想用什么确认?再送一队人进去?”
参谋闭嘴。
宿务岛那段清场录像还在每个人脑子里。
他们不是胆子小。
是终于知道,有些门不是推开就能回来。
北京四合院书房。
这一次,没有国内加密电话打进来。
没有人问林飞羽在哪里。
也没有人能从公开渠道联系到他。
林平安坐在书桌前,把内屏调成普通海图。
沈昭月不在书房。
前院保镖隔着两道门。
耳机里,小白低声提示:“白宫、欧洲、俄罗斯均尝试寻找林飞羽直接渠道。全部失败。”
林平安把茶杯放到一边。
“失败就对了。”
“是否放出临时谈判入口?”
“不放。”
他拿起新的喉侧变声片,贴在喉结边。
“他们刚撒完谎,就想找人讲价,哪有这么便宜。”
内屏右侧弹出十二艘伪装船的船员名单。
三百六十二户家属。
菲律宾本地船员。
金龙外勤。
维修技师。
临时电台手。
每个人后面都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