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上贴着胶囊残片编号。
他伸手按了按封条边缘。
“拍一组内部留档。”
队员问:“出去?”
“不。”
陆锋看着那些枪和夜视仪。
“老板说证据已存,那就真得存得让他们睡不着。”
摄像机红灯亮起。
镜头从装备编号扫到封条,再扫到采样袋。
每一个小动作都很慢。
不是为了观众。
是为了后面谁敢抵赖,就把这条路一寸寸堵死。
拍到最后,队员小声问:“陆队,要不要把他们咬碎胶囊那段单独封?”
陆锋看着采样袋。
“单独封,三份备份。”
“为什么?”
陆锋把箱盖合上。
“他们现在说视频造假。等胶囊批号坐实,他们就会说队员私自行动。”
他看向队员。
“别给他们换说法的空。”
队员立刻明白。
证据不是拿出来吓人。
是提前堵住对手每一条退路。
证物库门口,另一个年轻队员忽然低声说:“陆队,网上有人说咱们演戏。”
陆锋看了他一眼。
“委屈?”
年轻队员咬了咬牙。
“有点。”
陆锋把封存单拍到他胸口。
“那就把字写清楚。以后他们跪着看这张单子的时候,你再委屈给他们看。”
年轻队员低头签名。
笔画一笔比一笔重。
北京四合院书房里。
林平安没有再看网上反应。
他把内屏切到菲律宾南部海图。
马尼拉以南,棉兰老岛东侧,十二个绿色小点分散在不同货港。
它们登记身份各不相同。
冷链船。
维修船。
补给艇。
海产品运输船。
小白低声提醒:“十二艘伪装船已收到静默指令。”
林平安把茶杯推到一边。
“出港。”
菲律宾一处无名货港里,十二艘伪装冷链船同时熄灭船舶自动识别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