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再保池,六百五十亿。
商品和期权池,二百五十亿。
何启明看着这个数字,太阳穴轻轻跳了一下。
“林总真要打伦敦?”
副手陈嘉宁低声问。
“不是打伦敦,是顺着伦敦的漏水处放水。”
何启明揉了揉脸。
“英国银行最疼的,不是今天缺美元。”
“是美国本土被打以后,他们手里那堆重建债、战争险和军工应收。”
“RBs、Barc1ays、hBos都沾着,账面能装,现金流不好装。”
“我们不需要砸穿英镑,只要把保险保证金和债券折价抬上去。”
陈嘉宁点头。
“gBpusd只做远期预期?”
何启明看向屏幕。
“别一次打。”
“先在三个月英镑美元远期点上推一层。”
“再买RBs美国重建债的信用保护。”
“FTse1oo保险和军工板块期货只做轻仓,别让监管一眼看穿。”
他说完,耳机里传来迪拜席位的声音。
“dIFc就位,伦敦开盘前可以接商品对冲。”
苏黎世席位也跟着报。
“paradep1atz账户完成拆分,再保头寸可走欧洲柜台。”
旁边的风控屏上,保证金占用像水位一样慢慢往上爬。
交易员小赵盯着数字,手指一直搓裤缝。
他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资金池。
以前做五千万美金,他觉得自己在海里游。
现在2ooo亿摆在主屏上,他才知道什么叫站在水库闸门前。
何启明看见他的动作,没骂。
“别盯总数。”
“盯回撤、盯保证金、盯对手方报价。”
“钱大了,人最容易飘,一飘就死。”
小赵咽了口唾沫。
“明白。”
何启明低头看了一眼林平安来的风控线。
英镑单日波动不过百分之二点一。
劳合社战争险再保保证金日抬升不过百分之八。
银行和保险股只压,不打崩。
他看完,忍不住嘀咕。
“这不是做空,这是给病人烧。”
陈嘉宁没听清。
“何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