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联系了市里的白金汉爵大酒店。包了他们整个餐饮部。”
林平安看着剧组黑压压的几百号人。
“告诉大家,敞开了吃。想吃什么随便点。”
晚上七点。剧组收工。
片场外围的空地上,直接开来了二十辆重型冷链物流车和移动餐车。
上百名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五星级酒店大厨,直接在片场搭起了流水席和自助餐台。
澳洲空运的大龙虾、日本的a5和牛、现切的蓝鳍金枪鱼。
甚至还有几口大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正宗的佛跳墙。
整个剧组八百多号人,看着这阵仗,全傻眼了。
“卧槽……这特么是探班?”
灯光师端着一盘手臂粗的皮皮虾,手都在抖。
“我干了十几年剧组,见过请客吃全聚德的,见过请客喝星巴克的。我特么第一次见请客直接把五星级酒店的后厨搬到野外的!”
“这就叫钞能力。”旁边的摄影师夹了一块和牛,满嘴流油。
“咱们剧组八百人。这顿饭的标准,少说一个人也得三千块起步。林老板这一顿饭,吃进去了两百多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愧是富。真豪横啊。”
那晚,整个剧组像过年一样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
林平安没有回京城,干脆在剧组住了下来。
刘茜茜拍戏,他就坐在导演棚里看。
不干涉拍摄,也不指手画脚。就像个普通的家属。
但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却感觉每天都在被强行喂狗粮,甜得腻。
中午休息。
刘茜茜的豪华房车里。
空调开得很足。
刘茜茜穿着戏服,累得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
林平安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串洗干净的葡萄。
他仔细地把葡萄皮剥掉,剔除籽,然后把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刘茜茜嘴边。
刘茜茜张嘴咬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右边肩膀疼……上午吊威亚勒的。”
林平安放下葡萄,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
他伸出双手,按在刘茜茜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很专业,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推开淤血。
“这几天把重头戏拍完,剩下的文戏慢慢磨。”
刘茜茜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那不行。我要拿影后呢。”
林平安笑了,手上的力度稍微重了一点。
“行。你高兴就好。就算你想拿奥斯卡,我也能把评委全买下来。”
“俗气!”刘茜茜白了他一眼。
车外。
几个路过的场务透过半开的车窗,看到了这一幕。
“啧啧啧。”
一个场务酸溜溜地摇头。
“叠过就是爱情啊。”化妆师小姑娘满眼冒星星。
“我真的快被他们两个腻歪死了。这两天剧组连奶茶都不用订了,光吃他们撒的糖就饱了。”
几天的时间,平淡而温馨。
林平安享受着这种难得的烟火气。不用算计人心,不用看着报表上的数字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