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丹巴坐在指挥车里,看着不远处不断炸开的火球,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
骠国装甲师长看着屏幕上乱跳的坐标:“我们的部队在哪里?为什么二师向我们开火了?!”
他一把揪住旁边通讯兵的衣领,面孔扭曲。
“给我接通总指挥部!给我问问敏吞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二师的坦克冲进我们的阵地了?!”
通讯兵满脸是血,那是刚才指挥车被近距离爆炸震破了玻璃扎的。
他死死按着电台的送话器,手指都在抖。
通讯兵绝望大哭:“长官,指挥网络被黑了,我们连一个连都联系不上!”
“电台里全是噪音!我们的gps定位全乱了!敌我识别系统彻底瘫痪了!我们成了瞎子!”
丹巴颓然地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铁座椅上。
完了。
这是降维打击。骠国引以为傲的正规军,成了瞎子和聋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连金龙卫队的面都没见到,就在自相残杀中,把彼此轰成了一堆废铁。
而此时。
金龙卫队那五千人的重装车队,正安静地停在距离交火区二十公里外的高公路上。
车上的雇佣兵们甚至关闭了引擎,坐在车厢里,抽着烟,听着远处传来的密集炮声。
“老板这招够狠的。”
加西亚站在装甲车顶,用夜视望远镜看着远处漫天的火光,忍不住砸了咂嘴。
“一枪没放,对面两个重装师就快死绝了。”
天亮了。
内比城。
这座热带城市迎来了沉闷的早晨。
地下最高军事指挥中心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前线失联了。
整整两个装甲师,两万人。在昨晚暴雨中的曼德谷地,彻底失去了联系。派出去的侦察直升机传回来的画面,只有满地的坦克残骸和遍野的尸体。
没有现金龙卫队的伤亡。现场的弹坑和弹片,全都是骠国军方自己的制式武器造成的。
敏吞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喉咙干。
“长官。”
参谋长吴吞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来。他是军方内部绝对的强硬派,也是这次主张硬刚到底的核心骨干。
“前线虽然溃败,但内比城还有三万卫戍部队。我们还有坚固的城防工事。”
参谋长咬着牙,眼神凶狠。
“不能投降!只要我们死守内比城,利用城市巷战拖住他们,国际社会肯定会介入的。我这就回参谋部,亲自布置第二道防线。”
参谋长说完,推开椅子,大步走出了指挥室。
他必须回去洗个冷水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十几分钟后。
参谋长回到了自己的豪华私人别墅。这里处于内比城最核心的军管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脱下军装,走进宽敞的浴室,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
他没有注意到,浴室那铺着顶级大理石的地面上,不知何时,被人涂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工业级强润滑聚合物。
参谋长刚迈出浴缸。
脚底板踩在那层聚合物上。瞬间,所有的摩擦力彻底消失。
他甚至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出,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抛出的肥皂,双脚猛地向前滑出,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