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组的安保队员,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们举起防爆盾,像是两辆重型坦克,直接撞进了人群。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直接被盾牌撞飞了出去,肋骨当场就断了几根,躺在地上直哼哼。
紧接着,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不是街头斗殴,这是特种格斗术对流氓烂仔的降维打击。
安保队员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
防守,格挡,反击。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我的腿!”
一个混混刚举起刀,就被一棍子抽在膝盖上。
那种特制的加重甩棍,打在骨头上是什么感觉?
那是粉碎性的。
那个混混的膝盖瞬间反向弯曲,整个人瘫在地上,抱着腿惨叫,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五万到手!”打人的安保心里默念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又是一棍。
“咔嚓!”
另一个想偷袭的混混,手肘被敲断,手里的钢管飞了出去。
“又一个五万!”
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在收割年终奖!
安保队员们的眼睛都红了。在他们眼里,这群混混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堆堆行走的钞票。
打断一条腿五万,打残一个十万。
这买卖,太划算了!
“别打头!打关节!打关节!”队长在后面喊道,“打头容易出人命!打关节养半年就好!咱们是文明人!”
“明白!”
队员们心领神会。
于是,场面变得更加残忍而诡异。
没有爆头,没有刺穿心脏。
只有不断的骨裂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我的手!手断了!”
“脚!脚没知觉了!”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干了!”
短短三分钟。
真的只有三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五个流氓,此刻已经有十四个躺在地上,要么抱着腿,要么捂着手,在那儿痛苦地哀嚎。
他们的四肢,呈现出各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就算治好了,也是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