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看到远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身影。随着距离逐渐拉近,可以看清原来是一群石民正朝这边赶来。只见为一人身跨一匹通体血红、毛如钢针般竖立的巨狼,威风凛凛;而紧跟其后的则是一名女子,同样驾驭着一匹血狼。在两人身后,则紧跟着另外八匹体型巨大的血狼以及几只身形壮硕的银背猿猴。
没过多久,这群人便来到了魏满仓面前。石民动作敏捷地从血狼背上一跃而下,单膝跪地向魏满仓抱拳行礼,并恭敬地禀报:老大,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动虚草取回来了!不过……这次任务途中遇到不少麻烦,除了您特别交代不能伤害的赫青花之外,其他敌人无一幸免,全部被消灭掉了。说到这里,石民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位赫轻花姑娘不知为何死活不肯离开,非要跟着回来拜见您不可。她说一定要亲眼见到您才行。。。。。。
话音未落,赫轻花迈步上前,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魏满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哇你这个老东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趁着我们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突然让人杀出,一举将所有参与战斗的人员统统干掉!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可言!有种你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一块儿杀掉算了!
魏满仓说道:“我这不是看你们打来打去的,大煞风景。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呢?我想着,还是让这两帮人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免除争斗。我这也是一番好心,你这女人怎么不领情呢?”
赫轻花嘴角泛起一抹凄楚而又无奈的笑容,轻声说道:“你这些歪理邪说倒是头头是道,但仅仅只是因为一株草药而已,你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折腾,实在有些过分了。
不过也罢,既然你已经拥有如此众多强大的二阶灵兽,那倒不如将我一并收服算了。毕竟,以我的本事,给你端茶递水、洗衣服煮饭之类的琐事,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听闻此言,魏满仓顿时惊愕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忖着:“按照正常逻辑来看,你难道不应当为先被残害的那些师妹们报仇雪恨才是吗?
可如今为何不仅没有丝毫报复之意,反倒主动投怀送抱起来了呢?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是她的脑袋出了问题不成?亦或是说,在这修仙世界里,女人们普遍更崇尚力量与权势,对于残害同门师兄弟这般行径毫不在意,甚至一心只想攀附于强者身旁以求庇护?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这个所谓的修仙界恐怕早已沦为一个道德沦丧、人伦尽失之地了吧,着实令人感到鄙夷和不屑一顾。”
魏满仓说道:“赫轻花,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就一糟老头子,哪里配的上你这么一个天音宗的大美人呢?你还是去找你其他的同门吧。跟着老头我,可是要遭罪的。”
赫青花不屑道:“我能遭什么罪?男人顶多那三两下,我可遭不了罪,要不就在这?你试试我的成色?”
魏满仓双眼圆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言语岂能轻易脱口而出啊!莫非此女已然罹患癫狂症不成?”他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地摇着头问道:“你缘何会做出这般举动来呢?老夫不过区区一介糟老头子罢了,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值得让你如此自轻自贱、糟蹋自身呢?”
就在这时,只见那赫青花毫无征兆地双膝跪地,并向魏满仓叩头施礼后开口言道:“妾身深知如今这番模样着实卑微下贱至极,但实因妾身的师父确实急需用到动虚草上方生长着的那三片叶片不可呀。想当年,恩师风华绝代之时也曾威震一方;而时至今日,其年事已高几近二百余岁矣。
若能以动虚草作为原料炼制而成一枚渡厄丹,则可助力恩师成功突破至筑基后期境界。如此一来,恩师便可再多存活二十个春秋岁月啦!恳请先生大慈悲收留妾身于门下吧,妾身至今仍保持处子之身未被破瓜,先生绝对不会吃亏上当哒!只需拿取三片动虚草与妾身交换即可,此后妾身任凭先生落便是……”
乌鹰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地对白捡大姑娘这件事表着看法:“老大,您可真是走大运啦!这个叫什么动虚草的玩意儿其实没啥太大价值,尤其是像她这种只摘取灵植上三片叶子的做法更是得不偿失。要不……老大您善心,帮一下这位小姑娘呗?这样一来,属下不就能多一个漂亮的主母啦!嘿嘿嘿~”
听到这话,魏满仓转头看向赫轻花,语气有些无奈地说:“好啦好啦,你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吧。干嘛要搞成这样子嘛?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嗯。。。。。。要不然这样吧,我跟你进行一场双修仪式,然后你就可以去找你的同门师姐妹们了。当然咯,那三片叶子我也会一起还给你的哦。毕竟老夫我向来都是独自一人行动习惯了,实在不太适合留人在身旁侍奉左右呀。”
赫轻花听完魏满仓这番话后,原本满怀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但还是默默地站起身来,低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夫君所言罢。小女子在此谢过夫君的慷慨解囊之恩。瞧这天色似乎快要黑下来了呢,不如我们一同前往那边的小树林里歇息吧。夫君觉得怎样?您看那里有个小小的土坡,如果我们能够在土坡处挖掘出一个洞穴当作临时居所,岂不是甚好?只是今夜恐怕还要劳烦夫君多加照拂一番才行呐。”
只能说这赫青花救师心切啊,念念不忘要与人双修啊。
魏满仓被她几遍,心态都快炸裂了,怎么能把这种事一直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