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瞥他一眼:“你家那口破锅,要不要换个大的?”
吴小海眼睛瞬间亮了:“要要要!”
“这不是下雪了吗,天冷容易冻着磕着,烧感冒、摔伤磕碰的,哪样不需要药材?”陈阳指了指杂物间,“这些药材,全是治这些毛病的。”
众人眼睛一亮,张磊一拍大腿:“陈阳还是你行!”说完风风火火地跑回家,要去跟老村长说这事。
陈阳急忙喊:“张磊哥,回来回来!”
张磊脚步一顿,又跑了回来:“咋了?”
“等一下。”陈阳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搬出来一坛沉甸甸的酒。
张磊凑上前打量:“这是啥?”
“养生酒,里面泡了鹿血和各种滋补药材,给你爷爷带回去。天冷了,老人家喝这个能驱寒暖身,扛得住冬天的寒气。”陈阳把坛子递过去。
张磊接过酒坛,撇了陈阳一眼,哭笑不得:“我这个亲孙子都没考虑到,完了完了,回头爷爷又该骂我粗心了。”说着抱着酒坛就往家跑。
这边吴小海、钱小梅、赵春杏、孙小莲齐刷刷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陈阳立马摆手:“没了没了,真没别的好酒了。你们要是想要,果酒可以随便带回去。”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果酒留着换铁锅呢。”
陈阳又道:“晚上都搁我这儿吃吧。”
吴小海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家地方太小,挤不下。”
“等开春,你小子过来帮我盖房子。”陈阳笑着说。
吴小海眨眨眼:“你找我爹啊。”
“你来了,你爹还能不来?”
吴小海一拍大腿:“行吧,我回去跟我爹说。”
随后几人跟陈阳道了别,各自回了家。
陈阳看着院子里的赵秀英和甜甜,两人正仰着脖子,伸手去接天上飘落的雪花,指尖沾了细碎的白,笑得眉眼弯弯。
“行了,别好奇了,往后每年冬天都能见着。”陈阳喊了一声,两人这才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进了屋。
陈阳揉了揉甜甜的头:“等雪下大了,我教你堆雪人。”
甜甜歪着脑袋,满是疑惑:“什么是雪人呀?”
“就是把雪滚成两个大雪球,摞在一起,再给它抠出眼睛和鼻子,看着就像个小人儿了。”陈阳解释道。
甜甜眼睛一亮,拽着陈阳的袖子追问:“那我能把我的小围脖给雪人戴上吗?”
“当然可以。”陈阳笑着点头,“到时候你就和雪人做朋友。”
甜甜拍着手欢呼:“好呀好呀!”
晚饭时分,陈阳没让赵秀英动手,径直钻进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炭炉、一口鸳鸯铜锅,往炭炉里添上炭,搬到正屋点燃,再把提前备好的锅底架上去——一边是红亮的辣汤,一边是熬得奶白的大骨菌菇汤。
随后他转身回厨房备菜,羊肉卷切得薄如纸,牛杂羊杂焯水沥干,丸子、粉条码整齐,土豆片、藕片切得匀净,还有几样水灵的青菜洗净装盘,一一端进正屋。
三人围炉而坐,陈阳和甜甜涮清汤锅,赵秀英独爱红汤的热辣。
屋外雪花簌簌飘落,屋里热气腾腾,铜锅咕嘟作响,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夜里,赵秀英依偎在陈阳怀里,轻声问:“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陈阳收紧手臂,低声安抚:“放心,我做好避孕措施了,不会怀上的。”
他低头想吻她,赵秀英却连忙伸手拦住,嗔道:“你个蛮牛,人家还疼着呢。”
陈阳失笑,摸了摸她的头:“那你睡吧,我去看看甜甜。”
赵秀英轻轻“嗯”了一声。陈阳替她掖好被角,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去了西屋。
他检查了一遍窗户,见都封得严严实实,又给甜甜掖好滑落的被子,这才关严房门,放下厚厚的棉门帘,转身回了自己屋。
褪去外衣躺上床,陈阳重新搂住赵秀英,两人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