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燕京,叶家半山别墅。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麻的沉闷巨响,两扇重达数吨的纯铜雕花大门犹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内劲生生轰飞!沉重的金属大门狠狠砸在院落中央的喷泉雕塑上,瞬间将那尊昂贵的汉白玉雕塑砸得粉碎,水花混合着石屑四下飞溅。
“噗嗤——!”
一道魁梧的身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从漫天水雾中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台阶上,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拖出一条长达十几米的刺目血痕,最终死死地顶住了别墅正厅的红木大门。
“王队长!”
几名残存的凌家保镖见状,目眦欲裂,绝望地嘶吼出声。
那道浑身是血、几乎快要看不出人样的人影,正是王虎!
此刻的王虎,身上那套特制的防弹西装早已碎成了破布条。他的左臂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大块,显然肋骨断了不止一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会伴随着大量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咳咳……别管我!守住……大门!谁敢靠近叶小姐的房间半步,格杀勿论!”
王虎强忍着钻心的剧痛,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犹如孤狼般疯狂的杀意。
而在他对面几十米外的庭院大门处,一名身穿灰色唐装、手持一根枯木拐杖的枯瘦老者,正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不急不缓地走来。
老者的身形虽然佝偻,但每落下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会悄无声息地化作一摊齑粉。一股属于化境宗师巅峰的恐怖威压,犹如无形的泥沼,死死压在每一个保镖的心头,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呵呵呵……不愧是军中退下来的兵王,骨头倒是比一般人硬上几分。”
灰衣老者顿住脚步,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阴冷,“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忠诚,不过是无用的愚蠢罢了。老夫乃洪门刑堂长老顾绝山,今日奉命来取叶家丫头的命,就凭你们这群连内劲都没练出几丝的废物,也想拦老夫?”
“老狗,少他妈废话!”
王虎狠狠吐出一口血沫,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唇,露出一抹狰狞的惨笑,“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跨过这道门槛!等凌少回来,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臭虫,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凌霄?”
听到这个名字,顾绝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真是可怜的蠢货!你难道还指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来救你们吗?!”
“实话告诉你,我洪门已经联合西方圣殿骑士团,在太平洋布下了天罗地网!万吨级的火力覆盖,加上圆桌骑士的绝杀,那小畜生现在恐怕早就被炸成一滩碎肉,喂了深海的王八了!他回不来了!”
“你放屁!凌少是无敌的!”王虎怒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无敌?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在我洪门面前称无敌!”
顾绝山冷哼一声,眼底杀机暴涨。他手中的枯木拐杖猛地在地面上一顿。
“轰!”
一股极其阴寒的黑色罡气骤然从拐杖底部爆,化作一条长达数丈的黑色气蟒,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朝着王虎的胸膛狠狠撞去!
“既然你这么想给他尽忠,老夫现在就送你去阴曹地府见他!”
面对这足以将钢板瞬间轰穿的致命一击,王虎没有躲闪。事实上,以他现在的伤势,也根本无力躲闪。
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犹如一面残破却坚不可摧的盾牌,死死地挡在正厅的大门前。
“凌少,属下……尽力了……”
“轰隆——!!!”
就在那条黑色气蟒距离王虎的心口仅剩不到半尺的千钧一之际!
九天之上,原本阴沉沉的夜空,突然被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力量,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豁口!
紧接着,一道震碎云霄的狂暴音爆声,犹如太古雷神挥动的重锤,在整个燕京市的上空轰然炸响!
“一条洪门的丧家之犬,也敢扬言杀本帝的人?谁给你的狗胆!!!”
这道声音不大,却犹如言出法随的天界神音,带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霸道与冷酷,直接在顾绝山的识海深处轰然炸裂!
“什么人?!”
顾绝山脸色骤变,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漆黑的苍穹之下,一团犹如小太阳般璀璨夺目的紫金火球,正以一种越了物理常识的恐怖度,从天外狂坠而下!
空气在燃烧,空间在扭曲!
那团紫金火球甚至还没有完全落地,一股比岩浆还要炽热百倍的恐怖高温,便犹如海啸般倾泻在了叶家别墅的庭院之中!
“嗤——!”
那条气势汹汹、足以轰杀化境宗师的黑色气蟒,在接触到这股高温的瞬间,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便被当场蒸成了最原始的虚无!
“这……这股力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绝山脸上的狂傲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他拼命地想要后退,但却骇然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神力彻底凝固,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