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随意诬赖的事情吗?
再说了,就算他们和刘靓的关系不好,那也是之前的事。
现在谁不知道刘靓离开京都时,可是他们前去送行。
但这些话又不能明着说。
他们觉得很憋屈。
终于,有人动了。
三皇子跃众而出,在大殿中站定。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意外。
“说。”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抬头的时候目光坚定。
“父皇,儿臣以为刘靓失踪绝非偶然。”
“这一路上,一直都有人想要对他行刺杀之事。”
“虽然刘靓和朝廷里的诸位大人有些摩擦,但是儿臣也明白,这些大人肯定是不会对刘靓动手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人神情有些古怪。
他们想说,三皇子还真的是想错了。
也就是没机会,如果有机会,他们可不会轻易地放过刘靓。
随后,他们就听到三皇子说出了一条让人感觉震惊的情报。
“儿臣还记得,在京都与刘靓会面时,他曾经说过一个消息。”
“有一位来自苏州的酒商,名叫丁千易。此人与信国来往密切。”
“极有可能是信国培养的眼线。”
皇帝眉头一皱,向着曹德海使了个眼色。
曹德海立刻退下。
在大乾,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真的瞒得住皇帝。
片刻后,调查结果被呈了上来。
曹德海声音有些颤。
“启禀陛下,丁千易的确是信国安插的细作,但究竟是不是头目,就不得而知。”
而且,曹德海闭了闭眼,咬牙说道。
“我们还查到,他如今已经在大乾活跃了至少七年,更是送出不少情报。”
皇帝都要被气笑了。
“朕登基多年来,自然不是昏君。”
“朝堂清明,边关稳固,百姓虽苦,却也能活得下去。”
这一刻,他看向面前的这群大臣。
“可今天朕才知道,有人能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七年的细作。”
“你们是真以为朕耳聋眼瞎吗?”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皇帝重新回到了御座上。
“原本以为派遣了几千禁军护送刘靓已经够了,可如今朕还是小瞧了信国的大胆。”
皇帝声音突然变得沉重。
三皇子抬起头,看向皇帝,眼神中满是惊讶。
只听皇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