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脸上的表情果然一僵。
他们为什么想要跟刘靓达成合作?
正是看中了刘靓背后代表的广大利益。
可如今经过刘靓的提醒,周延又想起,刘靓这一路可得罪了不少人,甚至就连他也有不少损失。
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尖。
看着周延退回去,刘靓微微一笑。
“诸位的心思,我也明白。”
“只是朝堂上的纷扰究竟如何,我暂时没有辨析清楚的打算。”
“说句实在话,涧州的事情,再加上北凉的粮草供应,就已经让我非常忙碌了。”
“如果你们想要帮涧州,本世子乐得如此。”
“若只是想要拉我在朝堂上拉帮结派。”
“除非你们说服陛下,将我调回京都,否则本世子可不愿意掺你们这蹚浑水。”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留情。
周延与郑怀安对视一眼。
他们这一派系的人,自然是逐利而为。
如今跟着刘靓,就像刘靓自己说的,没有多少好处,甚至还可能会得罪人,不符合他们以往的利益。
两人便不再说话。
但他们还是尽可能表现出自己平和的态度。
三皇子坐在主位上,看到这一幕,目光复杂。
待到宾客散去,刘靓正打算走的时候,三皇子送出来。
“世子,你今天可得罪人了。”
刘靓表情未变,听到这话也只是微微一笑。
“殿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三皇子无奈地摇头。
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夹在朝廷各派系官员之间,来回摇摆,就好像江面上的一叶孤舟。
可刘靓今天非但没有给那群人面子,甚至还把话说得如此直接。
在三皇子看来,这是很有勇气的一件事,同时也有些蠢。
看出了三皇子此刻的迟疑,刘靓微微一笑。
“放心,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殿下知道为什么吗?”
三皇子大概是知道的。
刘靓又不依靠任何一方势力。
他倚仗的是北凉,是自身的强大。
甚至,涧州越强,刘靓的底气就越充足。
用不了多久,朝堂里的这些人面对刘靓的时候,就不敢再有任何脸色。
就算唾面自干,他们也怡然自得。
三皇子自嘲一笑。
“我们是不同的。”
刘靓却盯着三皇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三殿下,你还是没明白。”
“你比我要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