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更是皱眉。
他当然明白这群人的心思。
刘靓来了京都,皇帝却没召见。
许多人都担心皇帝的态度有变。
如今变着花样提醒,也不过是希望皇帝在刘靓闹出更大的乱子之前,见一见刘靓。
可,皇帝也有自己的无奈。
他是不想见吗?
原本打算晾了一天,今天下了早朝后,就召见刘靓。
谁能想到刘靓昨夜带着两个公主去了青楼?
甚至还点评了一个姑娘,让对方寻死觅活了一个晚上。
这种情况下,皇帝召见,那皇家脸面往哪里搁?
见,没脸面。
不见,以刘靓惹祸的本事,还不一定能搞出什么名堂!
看皇帝没反应,几个大臣对视一眼。
刚刚退回去的郑怀安一闭眼,又站了出来。
“陛下!这些策略虽然来自北凉王世子,可他行事乖张,终究是无法忽视的缺点。”
“臣反倒是认为,刘靓他或许是误打误撞,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他说完这话后,果然又有人站出来。
“郑大人,此言差矣!”
“那刘靓安置流民时,朝廷可有明令禁止?”
“他建造工坊时,朝廷又是什么反应?”
“朝廷视而不见,沿途州郡更是避之不及!”
“反倒是兴业商号,如今打通了大量的商道,更是养活了涧州及周边不知多少的城池!”
“郑大人,您刚刚还说,许多策略都是学自世子,现在就翻脸,拿了好处,一句不合理,就想赖掉北凉王世子的功劳?”
郑怀安可不想争论这些无用的话题。
但,为了让皇帝见一见刘靓,他不得不继续开口。
“臣承认,许多策略学自涧州。”
“但诸位可曾想过,这些成效的背后,是什么?”
“是越权,是擅专!”
两人一唱一和,言辞越犀利。
两方争执不下之时,又有一人越众而出。
“敢问郑大人,若是推行涧州的管理模式,必定能减少罪犯的生,是也不是?”
郑怀安眉头微蹙,却还是点头。
“没错。”
那人便说道,
“既然犯罪的人少了,那整个大乾的利益必定减少损失,此话是也不是?”
郑怀安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说的是什么,但此刻他还是只能点头。
那人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