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沉默着,没说话。
这个计划如果能成功,那么北蛮就成了北凉圈养在草原上的牛羊。
寻韫看着他们的震惊,心中非常满意。
“至于解决南方水灾的策论,也有一篇非常优秀的。”
“他精准地指出了南方水灾真正的难题不在水,而在人!”
南方水灾,已经放在朝堂上讨论了很久。
稍微有能力些的,都明白这背后的真相。
但他们却不敢将其彻底捅破。
可看到这份答卷,寻韫脸上很是满意。
“先收留流民,再彻查他们被当地豪绅权贵兼并的土地。”
“借助整治水灾之时,调查贪官污吏。”
“如此一来,更是能够一举数得。”
看得出,寻韫是很认可这番做法的。
其他人未必这么想。
下面有一人问道。
“太傅,这不是得罪人吗?”
寻韫虽然为人稳健,但他却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看了一眼开口说话的人,他笑起来。
“一群趁火打劫的流匪,怎么能称之为人?”
在他看来,这份策论已经不再是一篇简单的策论,甚至能够被拿到朝堂上讨论后,推广到各地。
台下虽然有人捧场,但更多人的表情却很古怪。
他们都很清楚,这是因为寻韫来到涧州,并没有到处瞧瞧。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刘靓早就在做的事。
寻韫此刻的表情很复杂。
“最后一篇是讨论官商关系的。”
“商人逐利,官员逐权,二者勾结,则为国之蛀虫!”
“在这份对策中,提出了公开贸易之法。”
“率先便要从上到下,实行上行下效的审查。”
“同时还要有更加严格的监察机构。”
“这份策问在问题核心上,不如前两个看得深邃。”
“但他设计了一套非常周密的监管体系。”
说到最后,寻韫忍不住咋舌。
这三个问题都是如今在朝堂上争吵热度比较高的。
而这些方案的提出,都很巧妙。
巧妙到让寻韫觉得,这些方案简直就像是经过了亲身实践一般。
终于有人没忍住,轻声开口。
“太傅,这些真的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