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敬安先生便抬起头来。
“但这些话却不能放在诗会上去说。”
刘靓略一愣神,便明白了敬安先生的想法。
他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那我们要如何在诗会上拿出一个让众人信服的策略?”
一群人搜肠刮肚。
赵清悦却是轻声道。
“我们何必拿出真实的策略?”
“只要拿出明面上的最优解,能够说服其他人,不就可以了?”
总之,这一场议论散场时,其余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直到现在,他们才清楚地认识到,原来他们真的小瞧了世子!
接下来,刘靓没有再召集众人。
他经常出没的地点,改成了聚贤楼的建造现场。
对于聚贤楼,刘靓是有想法的。
“我们要把这里建造得足够雄伟,还要展现自己的技术。”
工匠们表情却有些无奈。
“可世子爷,时间不够了呀!”
就比如最精细的雕琢,那也不是两三个月就能解决的问题。
可如今还不到半月,就要召开诗会。
聚贤楼更是只打了一处地基。
刘靓却笑着说。
“这可就是你们的想法有问题了。”
“雕刻一个大件,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巨大,你们不会把它拆开吗?”
“你们在修建聚贤楼时,也要考虑学堂里学过的那些内容。”
半月后,聚贤楼成功竣工。
最先抵达的竟然是京都书院的队伍。
刘靓没有出面迎接,但敬安先生看到老朋友来了,脸上却没有多少笑。
领队的乃是京都书院的山长,是一位年约五旬的儒者。
他跟敬安之间的关系,算不上亲密,却也无多少过节。
只是先后执掌京都书院,自然变成了他人眼中的不和。
实际上,当程素见到敬安时,却是拱手行礼。
“见过敬安先生。”
未当山长时,程素也听过敬安的课。
敬安先生侧身让过,随后拱手还礼。
“程山长也是许久未见。”
两人聊了几句,便站在聚贤楼下。
程素自然是有资格登楼的。
但他带来的那些人却被挡在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