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无论陛下出什么题,核心只有一个。”
“如何能解决问题?”
“边境的灾祸要如何平稳?”
“南方水灾要如何安抚?”
“如果咱们能把如何做这件事讲清楚,就不用再考虑陛下的风格偏向。”
刘靓难得坐直了身子。
“边境的事,我们有北凉的战报,还有粮草调度的账目,若要论起对北凉的了解,无人能比我们更强。”
“至于南方水灾,咱们接待了数万流民,难道还整理不出有用的线索?”
都潜亮迟疑地开口。
“世子所言极是,只是这些书院来者不善,尤其是京都书院。”
“他们若是在诗会上难,恐怕不好收场。”
却见刘靓不在意地一挥手。
“这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想难,就让他们去,咱们怕过谁?”
韩桥与孟龙对视一眼,率先笑道。
“世子说得很对!”
“论务实,咱们不虚,论证据,我们也有!”
“若要论道理,我们可是有敬安先生!更有世子的知行合一!”
越了解,他们对刘靓的崇拜就越高。
就连赵清悦也难得舒展蹙起的眉头。
仔细将每个人的特点盘算了一遍。
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那些人想挑刺,就让他们来吧!
忽然,刘靓一拍桌子。
“好了,咱们的信心已经成功建立。”
“但是对手信息的收集却不能停。”
“我们当然不怕他们,可如果能打有准备的仗,何乐而不为?”
敬安先生捻起一缕胡须,笑着说。
“世子的考虑的确周到。”
“但这次来的人里,有一大半人,我都打过交道。”
“唯独有几个是需要注意的。”
敬安先生随手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这几人要么古板,不接受一丝一毫的新事物。”
“要么便是文章写得漂亮,嘴也厉害,最是得理不饶人。”
“还希望诸位能小心应对!”
听着敬安先生的这番话,几人纷纷探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