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他当然拿不出。
可是三皇子认为,刘靓是一个敢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性格。
“父皇,刘靓当时跟我说了很多。”
当着皇帝的面,三皇子将自己与刘靓之间的交谈,尤其是刘靓认为北凉与朝廷的关系,一一说来。
当听到刘靓竟然还打算抢北蛮的牛羊马时,皇帝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拿出一封信,交给三皇子。
“你再去一趟涧州,当面问他。”
三皇子骤然愣神。
他乃大乾三皇子,什么时候成了信使?
可如今,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于是,马车再度驶出京都。
五天后,刘靓在揽月阁外见到了三皇子,他的表情很怪异。
“三殿下,这么快又回来了?”
三皇子上前一步,语气忍不住有些高。
“你当时跟我说了那么多,为什么没有说你跟信国的商队达成了交易?”
刘靓转身,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顿时有些着急。
“我之前跟你有些误会,但是现在,如果你需要别人帮忙转运粮草,我也能帮你做。”
“可信国跟我们的关系毕竟没那么友善,你把粮草交给他们去运输,旁人肯定会误会你!”
可刘靓却只有一句话。
“我不在乎。”
“你回去告诉陛下,我跟信国的交易还会继续。”
“因为信国那边不会克扣我的粮草。”
三皇子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刘靓。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刘靓眨眨眼,似乎没听明白。
“三皇子在说什么?”
三皇子沉默不语。
刘靓的坦荡,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而刘靓更是在心中偷笑。
若让三皇子得知,与他签订商队贸易合同的是信国龙胜公主,他会不会情绪更加崩溃?
稍微一想,刘靓嘴角就开始疯狂抽动。
为了三皇子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别刺激这个人了。
三皇子踉跄着坐回桌案前。
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他觉得刘靓闹腾这么一次,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