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封信,是内廷李贵妃宫中送来的。
“李贵妃说,陛下近日把玩玻璃器皿,心情甚佳。”
“可周尚书等人进言,玻璃华美,却助长奢靡之风,更是断言世子于涧州聚财养兵,居心叵测。”
“如此打压世子,既能压制北凉,又能安抚文人学子之心。”
刘靓也没想到,李贵妃会传来这么紧要的情报。
看来内廷也未必是铁板一块。
刘靓看向赵清悦。
“过几天,以你的名声,给这位李贵妃再送些好东西。”
赵清悦点头应下。
至于最后一封密信,是王朗以及赵清悦的母族送来的消息。
与前面的情况大致相同,只是站在家族的角度,收集的情报要更加详细。
一重重的线索化作沉重的压力压下。
“涧州学府初立,既无授课先生,也无出色的学生,这就是要让我们去出丑。”
次日见到敬安先生时,老先生长叹一声。
“世子,此计歹毒至极。”
“这是要让我们涧州学府的名声,彻底烂掉。”
韩桥与孟龙声音同样干涩。
“世子,学生与孟兄虽读过诗书,但未久研此道。”
“学子们更是刚刚入门,如今连大字都写不得,如何能办诗会?”
刘靓也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许烦躁。
“皇帝能不知道学府是什么情况?他就是冲我们来的。”
看出眼前这几人心中的胆怯,刘靓脸色一沉。
“他算计我们,那我们也要打回去。”
“刘靓先生,诗会的场地一定要办得尽善尽美。”
“至于参与人选方面,我再想想办法。”
当天,学府要办诗会的事情就传开了。
许多学子聚在一旁,尤其是慈幼局里出来的那些。
他们的脸上带着惶恐,更有隐隐的愤怒。
如今刚过上好日子,学府就被人来找了麻烦。
这让许多人心中恨,却又无可奈何。
揽月阁中,刘靓同样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可就在他晃着手中酒杯,打算借酒消愁时,却是眼前一亮。
“他们想用文人最擅长的那套来压我们,不就是想让我们出丑吗?”
“既然是涧州办的诗会,那一切规矩都要按照涧州的来。”
他也是一下子急昏了头,忘了自己可是最不守规矩的北凉第一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