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悦向他汇报这事的时候,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微妙。
“你早就这么做了,为什么一直在拖?”
看了一眼赵清悦,刘靓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看来你还是没懂。”
赵清悦眉头微蹙,靠近刘靓身边。
“我不懂。”
刘靓轻笑一声。
“原因嘛,也很简单。”
“如今我不过是在给七皇子帮忙。”
“你猜消息传开后,有多少人认为我这么做是想要主持公道?”
顺着刘靓的思路一想,赵清悦顿时了然。
“他们只会觉得你纨绔成性,更想趁火打劫。”
话说得难听,可刘靓却笑得开心。
“没错,他们这么想就对了!”
无语片刻,赵清悦叹了一口气。
“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之后的几天,涧州逐渐平稳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世子成了最大的赢家。
可偏偏刘靓接收了三大家族的遗产后,一切照旧。
原本还想跟着分一口汤的人,瞬间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归根结底是他们不如刘靓强,就只能吃个暗亏。
两天后,涧州城南,悦来客栈。
天字房里,一个中年男人正擦着刀。
此人正是锈刀楼楼主,血衣,厉寒山。
他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除掉刘靓与赵清悦。
锈刀楼楼主便是血衣组最大的负责人,也是整个锈刀楼刺杀能力最强的人。
锈刀楼一直就有一个传统。
所有人都知道,最厉害的人是楼主,只要有人能找到楼主,并杀了楼主,那么他就能取而代之。
只是成功的人并不多,送死的人比比皆是。
门被敲响,有个瘦高个走进来。
“楼主,揽月阁那边的眼线传话。”
“刘靓今天让六公主把罪犯处置了。”
“一大批人被往北凉。”
把人往北凉罚,刘靓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北凉的人太少了,想方设法地多一些,才能方便他们后续的计划。
“如今,周世荣和吴百万被控制,涧州城内的所有士兵被黑甲军镇压。”
“整个涧州,刘靓说了算,但她并不理事,实际上是六公主在做决策。”
厉寒山没有抬头。
“一个纨绔世子,几个月不到,把盘踞涧州的三大家族连根拔起,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