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有财抬来的心意,刘靓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郑老爷,你呀,不是来请罪的,你是来找我谈生意的。”
“拖出去,看着就烦。”
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两名黑甲卫应声而入。
郑有财差点没吓破胆子。
可刘靓已经没了耐心。
门关上后,赵清悦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郑家车队。
“他刚才,只是想试探你。”
刘靓倒是没抬头。
“就说明他肯定没慌,他不急,我们也不急。”
“你们下去吧。”
几个丫鬟应声而退,房间里只剩刘靓与赵清悦。
“坐。”
赵清悦施施一礼,坐在长案后。
刘靓依旧斜躺在软榻上。
“你座椅下方有个小箱子,里面有三本账册。”
“分别是郑家、周家和吴家。”
“我告诉你,我的确盯上了郑家,但不是看中了他们的钱,是看中了他手里的粮路。”
“从淮安渡口到北京三关,十二个中转站,七成是郑家的人。”
“往北境送粮,不赚钱,却是个脏活累活。”
“反倒是周家与吴家,运粮线虽然更全,但与我无用。”
赵清悦瞬间明白,这才是刘靓盯上郑家的根本原因。
翻了翻账册,赵清悦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可是周家与吴家同样重要。”
“周家的仓与吴家的船,互相配合。”
“他们才是真正把控粮道的幕后黑手。”
将账册合上,赵清悦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难怪周家与吴家会盯上郑家。”
之前办差出错,两家损失惨重。
原本瞧不上的生意,如今却成了香饽饽。
见刘靓没回答,赵清悦又问。
“你是怎么安排的?还有七皇子那边。”
刘靓笑了笑。
“郑家这块肉既然被端上桌,那咱们也不能嫌弃。”
“那位七殿下,憋了这么久,总要尝些甜头。”
随后,他眼神变得玩味。
“有些事情,皇子做起来,终究要更简单。”
与此同时,在沁芳园内,七皇子手里捏着一份密报。
虽然尽可能压制,但旁人也能看得出,他此刻的兴奋。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查了两处官仓、三处民仓,抓了七个管仓的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