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下肚,郑有财就觉得有些胀。
第二碗喝了一半,他就开始抖。
等到第三碗,怎么也喝不下去。
酒洒了一大半,郑有财慌忙跪倒在地。
“世子饶命,草民酒量浅,并非刻意冲撞。”
刘靓挑眉。
“是吗?我听说胆子大的人酒量都大。”
“郑老爷手里握着几条粮道,做着转运粮食的大生意,酒量怎么会浅?”
这话一出,满厅寂静。
粮道是涧州最敏感的话题,今天刘靓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轻飘飘地捅了出来。
郑有财额头上渗出冷汗。
“世子说笑了……”
片刻后,刘靓只是笑笑。
“算了,不吓唬你了。”
“没意思。”
说完之后,他拍拍手。
“芸娘,去把新排的舞叫上来,给诸位助助兴。”
丝竹声起。
十二个舞姬鱼贯而入,个个身段窈窕。
舞是刘靓特意排练的。
带着些北凉特有的豪放风格。
舞姬的动作略显生涩,但架不住身段好。
几个旋转下来,满厅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郑有财的儿子郑文禄,坐在旁边的桌边,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早就盯上了揽月阁的姑娘。
奈何揽月阁的姑娘,有一个硬规矩。
凡是他们看不上的,一律不招待。
郑文禄长相随了郑有财,若是不亮出身上的荷包,恐怕都没几个姑娘正眼看他。
此刻,他壮着胆子。
“世子,这舞女跳得不错,能不能赏在下玩玩?”
现场瞬间死寂。
刘靓缓缓转身,盯着郑文禄看了三息。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世子要人?”
郑文禄脸涨得通红。
“在下郑文禄,家父郑有财!不过一青楼舞姬,世子只管开价……”
话没说完,刘靓抄起桌边一壶酒,劈头盖脸泼了过去。
“郑有财?他算个屁!”
“在本世子面前,你们连条狗都算不上。”
如此羞辱,郑有财却猛地跪倒在地。
“世子爷饶命!”
“犬子无状,请世子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