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州大大小小的官员也来了不少。
通判更是站在后方,表情复杂。
不用任何人介绍。
刘靓带着几个甲士,直接走到了仓廪前。
取出一些粮食。
“这就是你们说的,今年的新粮?”
刘靓手中的粮食,干瘪的一大半,剩下的还有浓重的霉味。
显然是以次充好,以陈充新。
“好啊!”
“这就是涧州的官粮?也难怪送到京都的,会是这样的粮食!”
刘靓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愤怒。
仓曹连忙解释。
“大人!这两年的收成不佳,再加上存储不当!”
“并非小的贪墨官粮啊!”
冷笑一声。
“理由倒是充足。”
“但本世子,只看结果,从不过问过程。”
“你说今年的收成不好?可昨天的接风宴上,饭菜不是挺好吃的?”
“嗯?”
“既使收成不好,那涧州应该都是这样的粮食吧!”
“来人!从明天开始,涧州一应官吏,还有知名的富商豪绅,全都不许动火做饭!”
“本世子把这里的新粮买下来!”
“让他们给我吃!”
“什么时候吃完了这批新粮,什么时候再谈巡查之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只是动了火气,捂着嘴的帕子上,渗出一大片鲜红的血。
命令传来。
涧州众人的天都塌了。
那玩意喂马,马都不吃。
也就城外的贱民当好东西。
那种粮食吃了,真的会死人的!
许多人脸色阴寒。
他们想直接动手。
可刘靓带来的黑甲卫能力极强。
涧州本事豪族多,却也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将刘靓杀掉,也没人敢杀。
杀了刘靓,北凉王就有理由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没作用。
再加上如今北凉,兵马都饿瘦了。
既然北蛮能南下掠夺粮草。
饿疯了的北凉军,为什么不行?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刘靓只调查了一座仓廪,他们只需要用好粮食将原本的官粮缺口补上,再说刘靓是看错了,麻烦自然就能解除。
但,他们的手里,也没粮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