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靓的所作所为,或许是为了北凉,但是朝廷又不只是北凉。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皇帝看了一眼站在最后方的刘靓,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北凉王忠君体国,更是立下不世功劳。”
“世子刘靓心系边关,其志可嘉。”
听到这里,有些人心中一动,这是要嘉奖?
然而,皇帝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然正如诸位爱卿所言,年少锐气,行事难免失之操切。”
“养于富贵,见惯风花雪月,终究非成才之道。”
“真正的才干,需要在地方实务中打磨,在民生艰难处锤炼。”
这话一说出来,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虽然皇帝对刘靓多有夸奖,但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把他赶出京都。
随后,刘
皇帝看向年迈的吏部尚书。
“李大人。”
“老臣在。”
“近年各地州府,可有哪处钱粮事务最为繁剧?民生尤为多艰?正需要年轻才干去历练一番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皇帝自顾自解释着。
“朕观世子,虽有不足,却也不乏锐气与巧思,去此类地方磨炼心性,增长才干,日后才好把控北凉。”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这是要把刘靓丢到事情多的烂摊子里?
而且给的理由也让刘靓无法拒绝。
刘靓成天喊着北凉的军需粮草短缺,如今就让他真正去体会一下民生艰难,让他知道粮食可不是两张嘴皮子一碰就得到的。
王朗心中一沉。
而那些跟他对着干的人,则是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许多地方虽然盛产粮食,但情况特殊,朝廷花了数十年也未能治理。
把刘靓丢过去,也不怕对方闹腾。
或者说,在地方,可不是朝廷,不需要顾及所谓的大局。
在那边,刘靓若是惹了人,当地的权贵豪绅可不会做那缩头乌龟。
事情没有当场定下。
皇帝只是说了这样一番可能。
刘靓也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看起来他好像对这些事情全然不在意。
回到北凉王府,赵清悦脸色有些复杂。
“陛下要你外放。”
虽然赵清悦也打算为刘靓谋划一个外放的前途,但不是现在。
在赵清悦的计划中,稳固京都的根基后,再谋取产粮之地的控制权,方为稳妥之计。
刘靓确实没有太多意外。
“我在京都闹的动静太大了,皇上需要把我放出去,免得惹出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