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许多人又准备联名上书,参你一本!”
听着王焕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
刘靓嫌弃地一挥手。
“先喝口水,慢慢喝。”
推开刘靓递过来的水杯。
“世子爷!来不及了!”
“传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一旁,赵清悦突然开口。
“大概是为了军功。”
北凉王又立了大功。
可他已经封无可封。
不论是为了朝堂稳定,还是按照此前的规矩,刘靓这个北凉王府世子,是最好承接功勋的载体。
可刘靓早就作了大死。
许多人巴不得他早点死去,怎么可能看到刘靓承接军功?
有了准备,接到入宫圣旨的时候,刘靓倒是表现得平静。
见到皇帝。
对方坐在龙椅上,正在看一份奏折。
“来了?赐座。”
“谢陛下!”
坐下后,刘靓没有开口。
皇帝也在专心处理奏折。
一盏茶之后。
皇帝抬头。
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刘靓,心中闪过些许思索。
刘靓这个人,很奇怪。
嚣张跋扈,却又小心至极。
自从他进入京都,就搅得京都不安宁。
可皇帝又需要刘靓这样的人来平衡朝野。
“你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不知。”
当着皇帝的面,刘靓收起嚣张,只是看着依旧病弱。
皇帝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
“你管着北境军需也有些时日,你认为如今的北境如何?”
思索片刻,刘靓如实开口。
“缺口极大。”
“陛下,臣虽然管着调度,却把控不住源头。”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臣总是在想,盐铁司可真的威风。”
“生产与管理一手抓。”
“想赚多少钱,就赚多少钱。”
皇帝的表情变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