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水,果然够深。”
“青鸾呢?”
墨七低声答道。
“青鸾姑娘最近在布防京都情报,锈刀楼的痕迹便是由她觉,只是她有要事要忙,便由属下传回。”
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刘靓声音变得清冷。
“告诉青鸾。”
“锈刀楼就交给她了。”
“锈刀楼的胆子,本事不小。”
“收归己用,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
又过一日,京都的消息越传越离谱。
尤其是刘靓大闹赌坊,更是打算连同王朗独子的账,也一并去讨回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清流文官们气得捶胸顿足。
“北凉王何等英雄,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大婚第二天,便带着公主殿下去赌坊,荒唐!”
与清流圈的痛心疾不同,真正的勋贵纨绔圈子却是另一种反应。
几家一起斗鸡走马的公子哥,聚集在某个别院里喝着酒。
“王焕那小子,平日里有他爹护着,眼高于顶,现在被人打了,真是痛快。”
“咱们那位世子殿下,这是要帮着王朗去讹账?”
也有几人消息灵通。
“你们啊,只看到了表象。”
“是那周挺为了给三皇子出气,故意当面出老千,还让人看出来。”
说起周挺,他们的语气就更加不屑。
在他们看来,刘靓那可真是纨绔中的标杆。
是他们值得学习的英雄!
周挺只不过是三皇子养的一条狗,手段还如此下作,一点纨绔的素质都没有。
总之,外面的议论声一点都不少。
又过了几天,王朗没有给王府任何回信,可刘靓只当对方已经默认。
带着一队黑甲骑兵,刚到千金赌坊,掌柜的便命人抬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
“世子爷,您消气,这些都是我们给您的赔礼。”
刘靓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哦?不知道你们错在了哪里?”
掌柜的笑容不变。
“回世子爷!当天是几个人不懂规矩,有眼不识泰山。”
预料之中的回复,刘靓觉得很没意思。
“算了,你过来。”
掌柜的看刘靓笑着,也松了一口气。
于是便探着头,弯着腰,走到刘靓面前。
“世子爷,您要是心里不痛快,我明天就把人送到您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