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山脸都黑了。
回头去说说他们,这件事就能揭过?
“世子说得可真轻巧!”
眨眨眼,刘靓轻声问。
“那要如何?”
“难不成周大人想让我因为一些破盐,砍了兄弟们的脑袋?”
“也行。”
“你现在去收拾东西,带我去你家祠堂一趟。”
“我要对着你的族谱点点人,只要你全家跟我去北凉戍边,那我就去砍了他们。”
“你!”
一句话,更是差点气死周晓山。
武将队伍中,有些人没忍住,直接笑了。
只听说北凉第一纨绔行事乖张。
如今一见,比传言中可怕多了。
周晓山一口气还没缓上来。
就听刘靓嘟囔道。
“还有你说得不知道怎么研究的。”
“你当然不知道了。”
“这可是我们北凉的机密。”
“对了,昨天你派去的那些人,我已经砍了。”
“等我回去,就让人把脑袋送你们衙门口。”
说着,刘靓扯起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
“他们看了我北凉制盐的秘密,为了保密,只能委屈一下他们了。”
周晓山猛然起身,目眦欲裂。
“你!”
“你!”
“刘靓!你竟敢擅杀朝廷命官!”
“好了!”
龙椅上,皇帝终于开口。
大殿再度恢复安静。
“盐厂之事,关乎国法,也关乎边军生计。”
“周爱卿弹劾在理,刘卿所言亦有其情。”
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皇帝的语气严肃。
“着盐铁司、户部、内务府组成三司会审,详细调查盐厂一切文书,以及霜雪盐去向。”
又是三司会审。
依旧和稀泥。
但所有人都明白,皇帝实则在包庇刘靓!
至于盐铁司被砍了脑袋的倒霉鬼。
刘靓只一句,军法处置。
“退朝。”
出了皇宫,刘靓也没闲着。
他冲着刘忠扯了扯嘴角。
“回王府,让他们把擂台清出来。”
“这几天陛下查案,咱们也不能闲着。”
至于城外盐厂,有韩成带三千甲士看顾,不会出问题的。
北凉王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