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王府时,刘忠老脸煞白。
“世子,不好了,盐场被盐铁司的人查封了,韩将军把他们堵在了盐场里!”
“郑岚掌柜也在其中。”
房间里安静了三息,然后刘靓冷笑一声。
“好胆子!”
“点齐王府护卫,本世子要去盐铁司讨个说法。”
向外走着,刘靓又低声吩咐。
“让人在外面传些消息,就说我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再把太医请来。”
“顺便,让韩成把抓来的人赶进北凉营地,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人。”
“再让他把制好的粗盐,拉几袋子过来。”
没多久,三名太医急匆匆地赶来。
半个时辰后,韩成带着百名甲士,拉着几袋粗盐抵达。
北凉王府,一辆马车随后驶出,向着盐铁司的衙门而去。
衙门口早有一位主事等着。
“敢问世子,我盐铁司之人何在?”
马车帘子被掀开,刘靓的脸白得吓人,一双眼睛里更是布满血丝。
看到这一幕,吴主事心中一跳。
以他的能耐可不知道王府刚刚请了太医,此刻刘靓的状态极差,吴主事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吴主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世子,盐铁司乃朝廷重地,你以兵马相向,这不合适吧?”
被搀扶着下了马车,刘靓抓起一把粗盐,向着吴主事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把他给我按住,把他的嘴扒开,塞!”
吴主事脸色瞬间惊恐,可两名甲士却不管这些。
很快,盐铁司内的人和外面看热闹的人都聚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吴主事像一只猪猡被摁在地上,嘴被扒开,一大把粗盐粒子塞了进去。
刘靓像个恶鬼一样,由刘忠架着。
“这位盐铁司的大人,这盐的味道如何?”
“这,就是你们以五倍市价的银子,卖到北凉的盐!”
灰褐色的粗盐撒了一地。
然后,刘靓又让人取来一罐霜雪盐。
抓起一把,撒在地上。
雪白的盐粒,亮得惊人。
刘靓指着地面。
“什么叫盐?这才是盐!”
“你们盐铁司做的那些,只是混了盐的沙砾!”
人群骚动起来。
这场闹剧之前,百姓们大多都听说过霜雪盐的名声。
因为那些商贾权贵给王府送了很多贺礼,王府只回了一小罐霜雪盐,可那些商贾权贵却对此颇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