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干净了?”
“钱力那边是什么动静?”
墨七回道。
“无有异常,也无人造访。”
闭上眼,刘靓的声音平静。
“预料之中。”
“再等等吧。”
皇宫,早朝。
金殿上的气氛压抑。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放着三样东西。
城门悬箱中的遗书和账册,刑部关于王二暴毙的初步呈报,以及北凉营地送来的素笺。
“说。”
声音不高,可那份威严,让满朝文武心头一颤。
“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刑部侍郎张谦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陛下!”
“臣失察!”
“臣有罪!”
“王二昨夜身中奇毒暴毙,可悬箱之事,臣不知!”
抓起那封遗书,狠狠摔在张谦面前,皇帝的语气中蕴藏怒意。
“不知?”
“这上面白纸黑字,指认了主谋!”
“而这人,三天前被停职待查!”
“现在,指认他们的人,死在了你们刑部的大牢里!”
“张谦!你告诉朕!这是巧合?”
“既然是巧合,那签字画押的口供,与这份遗书,又该作何解释?”
张谦以头抢地。
“陛下!此事,定然有人陷害!”
兵部尚书周延脸色铁青。
“陷害?”
“张大人,王二死在你刑部大牢,难道你是说,我兵部的人去你刑部大牢下毒不成?”
言外之意,王二的死,是刑部内部问题。
张谦猛地抬头,瞪着周延。
“周尚书!王二虽是小吏,但也是朝廷命案的关键人证!”
“我刑部再不堪,也不会行此自毁长城之事!”
“倒是你兵部,那钱力是你下属!”
周延气结。
“你!”
“够了!”
金殿上,皇帝拍案而起。
“朕让你们查案!你们现在是怎么查的?”
“刑部假造口供,又让人在大牢被灭口,罪证都挂在了城门上!”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朝廷的笑话!”
现场一片死寂。
皇帝明白,朝廷已经非常被动。
事情,不能按照原本的计划来。
正当他要有所部署。
殿外有人传报。
“陛下!北凉王府总管刘忠,代世子上书!”
“世子自知大限将至,恳请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