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名无题,刘靓冲着刘忠一招手。
“就叫抬棺行。”
刘忠看得心潮澎湃,却又因其中指名道姓对皇帝及朝廷的辱骂,暗自心惊。
他不知道,自家世子什么时候会写诗了?还写得如此好!
“刘忠,我暂时去不了京都,但我的诗可以去。”
明白了刘靓的意思,刘忠低头应是。
刘忠想得更多。
“世子,这诗若是在军中传颂,尤为提振士气,不知可行?”
对此,刘靓不甚在意。
“大战在即,这诗若能提供几分帮助,倒也是它的荣幸。”
“让人传开吧。”
看着刘忠离去的背影,刘靓慢条斯理地清理着手上的墨迹。
打仗,要刀剑见血,也要讲道理。
而在这样一个时代。
刘靓很清楚,自己这一诗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同一时刻,不同地点。
通往北凉的官道上,数骑快马正星夜兼程。
老王爷一身富家翁的打扮,却掩不住周身的杀气。
他知道孙子纨绔任性。
可当他听到刘靓要抬棺来京都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接到消息的瞬间,北凉王就做出决定,必须赶回北凉!
若是让刘靓真的来了京都,尤其是三十万铁骑也一并抵达,那局面将无可收场!
闹腾归闹腾,但现在可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沿途州县的官员早早得到通报。
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他们反倒是早早备上了热汤饭食,还提供了更换的马匹。
也在一天后。
路上的北凉王与京都,同时收到了刘靓送来的诗。
北凉王哈哈一笑,没放在心上。
大孙子如今有了才华,这可是好事!
皇宫中,皇帝看着那八句诗,尤其是那一句。
“九阙深宫锁帝阍,三军冻甲裂边云。”
“很好!”
皇帝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寒夜里的冰。
“他这是写诗来骂朕?”
“还是要给这满朝文武,给朕下战书?”
大殿中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压抑的怒气在皇帝的身上凝聚,许久,他却颓然地坐回龙椅上。
他拿北凉王已经毫无办法!
失去了血脉的牵制,北凉王,准确来说是刘家爷孙,已经无所顾忌!
“六公主呢?准备得如何了?”
赐婚,即便成了步烂棋。
皇帝也不得不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