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骄纵世子,他们这些跟老王爷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又怎么会不心疼?
那可是老王爷的独苗啊!
三天后,鲁墨的工坊当真摆了一口棺材。
刘靓如约而至。
走到棺材旁,敲了敲。
声音沉闷。
鲁墨在一旁候着,刘靓突然说。
“不行,鲁大师,你这手艺也不行啊。”
“太薄了,回头要是把本世子颠出来,岂不难看?”
他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的刘忠。
“刘忠,你说棺材通常打几口?”
“回世子,通常只打一口。”
刘靓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就多打几口,料子再用得好一点,记住,一定要舒服,本世子要备用。”
饶是鲁墨见惯了风霜,此刻也忍不住猛地抬头。
回了小院,青鸾已经候在书房。
“世子,血册已经整理好了。”
走过去,拿起来翻看一眼。
“做得不错,多印一些,再传出去。”
青鸾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刘靓又说道。
“对了,在扉页给本世子加句话。”
“就写,血债血还。”
“遵命。”
又过了两日,血账传遍了北凉城。
许多人原本以为只是自己被欺压,可看到那一笔笔清晰的账,不少人流出泪来。
三十万北凉军也在此刻变得躁动。
有些与旁人暗中勾搭的将领,现在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
而血账,不止在北凉城传播,甚至还传向更远的地方。
又过了几天,棺材彻底完工。
刘靓去了工坊,吩咐鲁墨打开后,爬进去。
刘忠惊叫。
“世子!”
刘靓却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棺材里躺平,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好一会他才睁开眼,坐直身体。
“尺寸正好。”
“这一路上我就躺在里面,你们给我抬着棺材。”
“刘忠,你说我要不要再请一支唢呐班子?”
“别人的丧礼好像还有唱戏的,我要不要也带一批?”
刘忠不知道要怎么劝才好。
看着快要急哭的刘忠,刘靓笑嘻嘻地说。
“哭什么?我又没真死。”
“这批棺材我很满意,抬出去,也让别人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