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部的账册。
刘靓的心中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最好的方案,便是从北凉军一方下手。
至于王通与朝廷官员之间的勾结,离得太远,证据太少,只能暂时放弃。
用完早膳,刘靓转悠着去了王府的地牢。
经过清扫,刘靓在王府里不再需要伪装。
只要他不愿意,王府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毕竟,王府的根基是军伍。
地牢里,刘靓在前面背手走着。
刘忠在后面一脸焦急。
“世子!您金尊玉贵,地牢这样晦气重的地方,实在是不适合您来啊!”
“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老奴就是了!”
没料到,刘靓转身。
“那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刘管家去做。”
刘忠一喜。
“什么事?”
“闭嘴!”
“哦。”
耳根子终于安静了。
走过一个拐角,一间独立的牢房。
里面锁着一个女人。
这人,并非是刘靓的金屋藏娇。
而是隐藏在醉仙楼的锈刀楼高手,代号柴胡。
仔细盯着柴胡,刘靓大声喊道。
“啊!本世子记得你,你不是醉仙楼里那个弹琴的清倌人吗?”
柴胡没有任何反应。
死气沉沉的仿佛要彻底没命。
身为锈刀楼的杀手,被活捉,就是耻辱。
刘忠闭着嘴,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刘靓的身后。
刘靓顺势坐下。
安静的打量着柴胡。
长得挺普通的。
“原来,你绝色的容颜,也是假扮的啊,这不是欺诈吗?”
柴胡依旧像个死人一样。
刘靓笑了。
“你是柴胡,那本姓是什么?让我猜猜。”
“是跟本世子一样,姓刘?”
“没反应,看来不是了。”
“那就是姓张!”
“啊?还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