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则捧着锦盒,里面的银票亮了出来。
两人这才被请到了房间中。
可没想到,刘靓只是看了一眼,颤抖着手抓起那只千年老参,猛地摔在地上。
“混账东西!”
“这顶天不过百年的次货烂货,也敢拿来糊弄本世子?”
“你们是不是看本世子病重眼瞎,好欺负?”
一句话,让陈家父子俩跪在地上求饶。
“世子爷,此参的确是小人祖传!绝无虚假!”
“世子爷息怒!我陈家对王府忠心耿耿,怎敢欺瞒世子?”
好半天,刘靓一个大喘气,却依旧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的意思是本世子看岔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要死了?”
一顶大帽子盖下来,陈家父子懵了!
这哪里是唾手可得的机缘?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一只临死,不顾一切的疯狗!
两人磕头如捣蒜!
忽然,刘靓的气息平稳了一些。
“让我瞧瞧,在你们眼里,本世子的命值多少?”
“这颗百年老参,给你们算三百两,那里还有五千两的银票。”
“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千两!”
“在你们眼里,本世子就值这点价?”
陈老爷魂飞魄散,想要开口解释,却听到刘靓继续骂道。
“你们可真是好胆子!”
“本世子记得,你们陈家在城西是不是有个大粮仓?”
“把这颗烂参和银票拿回去,你们的粮仓,本世子就收下了,饶你们冲撞之罪!”
惊天噩耗,陈家父子不顾礼节的抬起头,看着榻上的刘靓,感觉天都塌了!
在北凉,粮食就是绝对的命脉。
更不要说,他们陈家囤的可都是精粮!
刘靓这番作态,分明是在明抢!
想到这里,陈老爷眼前黑,刚要开口解释。
却听到刘靓喊了一声。
“刘忠!”
刘忠向前半步,语气不善。
“陈老爷,据我所知,你们福瑞昌去年给军中供了一批防风和黄连吧?”
“我记得那批药好多都霉变了,害得许多兄弟上吐下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