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林城高声应了一声,当即快低头吃饭。
蒋平也没进来,就是来喊一声,听到林城应了也就先回去了。
“小城,昨天的事会不会……”
苏晴有些担心的道。
“放心吧,没事的。”
林城笑着道:“真要有什么事,边防所能放我们安稳睡一夜?警察早把我们抓起来了,没听周队说那领头的是个通缉杀人犯,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这点都不算啥了!”
“那就好。”
苏晴这才稳当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道:“那朱家老大这事,我要不要叮嘱一下小军,让他别往外面说呀?”
朱老大开大车,还开到寡妇身上,这要是传出去可难听的很。
“这都过去多久了,该知道的早知道了,叮嘱有啥用啊。”
林城摇摇头。
当时又不是只有儿子一个人在场,二河那小子也在的,而且相比他和苏晴只是听听八卦,二河他娘最喜欢传八卦了,要是她知道了,那村里现在已经流传起来了,叮嘱也没用。
“好吧。”
苏晴无奈的点头。
吃完早饭之后,林城找老婆拿了点钱,就匆匆赶往老宅,跟林父说今天还是他去收地笼。
林父昨天就知道他们要再去县城,而且是正事,只是道:“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知道了爹。”
林城挥挥手就飞离开。
林母刚从小锅屋出来,只看到了儿子的背影,嘀咕道:“跑得这么快,还想说让他捎我去下县城呢,给他小姨宁买点东西呢。”
“之前赶集不是买了吗?”
“那点东西现在哪儿拿的出手啊。”
林母道:“要说家里还紧巴巴的就算了,现在家里宽裕了点,肯定得多添点东西,嫁那么远,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年才去一次。”
林父挠挠头,觉得也是,毕竟他给小儿子补贴了不少家底,但家里的条件却在不断地变好,而且他当年受到老丈人帮衬不少,小姨子那边日子不太好,能支援确实得支援些。
“等哪天有空我带你去吧,小城他们这回有正事,小晴她们都没跟去。”
林父自告奋勇。
林母却嫌弃道:“我才不跟你去,扣扣索索的,让你买个桌布都要算半天。”
“那不是你不让买的吗?”
林父瞪大了眼睛。
“我不让你买你就不买了?”
林母振振有词地道:“我还不需要手表呢,儿子还不是给我送了?”
她说着,露出了手腕上熠熠生辉,擦拭到近乎亮上海手表。
因为林城刚换了铁皮船,她还是不好戴着手表出去炫耀,但那颗炫耀的心是挡不住的,每天都要显摆一下,宝贝的不得了。
‘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林父差点没憋死。
他倒是想送,可挖不着鲍鱼,也找不到收鲍鱼的老板啊!
可惜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一下,说出来保准又要被数落。
眼见丈夫没话说了,林母心情好了许多,今日炫耀也完成了,当即又把手表给摘了下来,小心地放到怀里,颐指气使的道:“哼,没话说了吧,等下碗筷你来收!我去看看小晴衣服做的怎么了!”
说着,就出了门朝着林城家里走去。
林父还能说啥?只能呼噜噜的喝起了稀饭,忽然,他又起身把台案上把收音机打开,听着里面有动静之后,才继续吃饭。
要说之前没有的时候,他也不咋想。
但现在听习惯了,总感觉耳边没点动静,反而不自在。
不夸张的说,这台收音机已经成了全家人的宝贝,老太太要听唱戏的,老爷子和他要听新闻、评书,林母要听唱歌的、杂事、生活小技巧……
正说着,老两口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