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人一人一吨!都还剩许多呢!
但这话现在说肯定没人信的,所以林城也不争辩,反正等以后就知道了。
因为老爹把穿饵的活给要走了,所以吃完饭之后,林城又回去一趟把延绳钓的支线和钩给送了过来,全家人齐上阵帮着穿饵。
等到全部穿好码好再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两个孩子下午玩水玩了一阵,刚才又听了好久的广播,所以早就困得不行了,回来被擦了脸一个二个的就都睡了。
林城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洗漱之后,也上床抱着老婆睡了。
毕竟老婆‘亲戚’还没走,明天还要早早出海,林城只能选择偃旗息鼓,过了过手瘾后,就抱着老婆进入了梦乡。
次日凌晨。
林城迷瞪瞪的感觉有人推自己,睁开眼现是小晴,再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手表,顿时一个激灵,已经快三点半了!
林城赶忙起身,麻利的往身上套衣服,道:“怎么没早点喊我?”
这下肯定要被老爹骂了。
苏晴睡眼朦胧,脸蛋还有一团被压的红印子,秀也乱糟糟的,有几根还被咬在嘴巴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起晚了,等等爹要是骂你,你就是我忘记喊你了。”
“没事。”
林城可不是把责任推给女人的男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等回头买个闹钟好了,两三点换谁都难起,你继续睡,我去厨房拿两个饼子就去码头了。”
苏晴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灶台上有我做的饭。”
“好。”
林城应了,到灶台上一看,是两个铝饭盒,应该是连着爹的也一起准备了。
不过现在也没功夫感慨了,林城把饭盒放到蛇皮袋就匆匆的赶往码头了。
此时码头人已经出的差不多了,只能看到星星点点,宛若萤火虫似的一艘艘舢板或铁皮船正在朝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飘去。
林城本来想着到地方,迎接自己的肯定是林父劈头盖脸的数落。
结果到地方却现,大哥二哥的船已经走了,但自家船上却人影都没一个。
‘爹竟然也睡过了?’
林城顿时乐了。
多年来都是林父训自己懒,这下可要轮到他有话说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林父终于姗姗来迟,黑脸上也罕见有些红,咳嗽一声解释道:“昨晚睡的迟了,今天没起来。”
“爹,不是我说你,你才四十多岁,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懒可不行啊!”
林城把之前林父对他的原话奉还回去。
林父差点没被气死。
兔崽子欠揍了是吧?
但小儿子向来没大没小,而且今天确实是自己来晚了,硬是憋着没说话。
林城嘿嘿一笑,选择见好就收,万一把爹惹毛了可就坏事了。
父子俩安置了一下东西,确定没有疏漏后,就合力摇起动机。
很快,在柴油机的声响当中,铁皮船缓缓的驶出了码头。
因为还是只有一道延绳钓,所以父子俩的作业流程依然没变,还是寻找目标海域投放延绳钓,然后换地方拖网等待。
因为昨天丰收的原因,林城没有再换区域,还是把目标海域定在了那处海沟,毕竟4毛8的带鱼价格是真的诱人。
和昨天一样放下延绳钓之后,父子俩就开始拖网了,依旧是林父开船,林城放网、看网。
这次时间充足,他们一共拖行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开始收网。
然而似乎是运气还没积攒够,拖网的收获相当一般,一拖网上来大多都是不值钱的杂鱼,连小黄鱼这种当季还有汛期的鱼获都不多,算了下价值,一网连5块钱都还不到。
林父不禁蹙起了眉头,道:“今天怎么货这么少,鱼都休息了吗?”
昨天他还数落林城好高骛远呢,可经历过延绳钓之后,他反而有点不适应这种正常的收入了。
“这不挺正常的嘛。”
林城反倒是能看得开,笑着道:“哪有人天天爆网的,一网五六块也行了,起码油钱,两人的工钱算是挣回来了。”
现在码头上扛包的体力活,一天也就一块五毛钱,他们一网就挣回来了三天的钱,接下来还能再拖几次,完全能接受。
而且他前世也打了一辈子鱼,知道运气这种东西向来是靠不住的,早就做好了哪天回归正常的心理准备,所以完全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