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她的难度更大,需要的真气更多。”
马权没有说话。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九阳真火烧过的痕迹,红红的,像烫伤。
马权握了握拳,又松开。
“需要多久?”他问。“我的真气需要多久能恢复?”
阿莲想了想。“正常情况,三天。
但你之前消耗太大,可能要五天。”
“五天。”马权重复了一遍。
小月的父亲站在门口,听见了这句话,脸色白了一下。
他看着小月,嘴唇在抖。
“五天……她能撑五天吗?”他的声音在抖。
阿莲看着他,没有回答。
小月站在担架旁边,小手还扶着担架的边缘。
她看着马权,看着阿莲,看着火舞,看着刘波,看着十方,看着包皮,看着大头,看着阿昆。
她的眼神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叔叔。”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妈妈会死吗?”
马权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他蹲下来,看着小月。
“不会。”他说,“我不会让你妈妈死的。”
小月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很暗,但有一点光在闪。
“真的吗?”她问。
“真的。”马权说。
小月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笑,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相信马权的话。
小月的父亲叫赵志强,以前是灯塔的维修工。
病毒爆的时候,他带着老婆和女儿从灯塔里逃出来,在难民区住了几年。
他老婆在逃跑的时候被辐射污染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小月是在难民区里出生的,从娘胎里就带着辐射病。
赵志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的老婆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浅。
小月站在旁边,小手还扶着担架的边缘,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火舞从背包里翻出一管营养剂,拧开盖子,递给小月。“喝点。”
小月接过来,看了看,喝了一小口。
营养剂的味道很难闻,她皱了皱眉头,但没吐出来。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递给赵志强。“爸爸喝。”
赵志强抬起头,看着小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接过营养剂,没喝,放在一边,伸手把小月抱在怀里。
小月没有动,就那么让他抱着,小手搭在他肩上,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慰他。
包皮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他把头转过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点了一根烟。
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一只萤火虫。
大头蹲在平板前面,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他看了赵志强一眼,又看了看小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波靠在墙上,看着小月,看着那些暗红色的纹路。
他的骨甲上的裂纹还在,但刘波的眼神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