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撞上一袋湿泥。
丧尸被撞得向旁边歪倒,但没摔倒。
它伸手抓向刘波背上的李国华——
火舞的手一挥。
一股微弱但精准的气流卷起地板上的一片碎塑料板,“啪”地打在丧尸的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它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马权已经赶到。
他的左手从下往上斜撩,掌缘劈在丧尸的下颌。
力道穿透皮肉,直抵颅腔。
丧尸的头猛地向后仰起,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软软倒下。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一分钟。
马权喘了口气,左臂有些麻——
刚才那几下用了真气,经脉里空荡荡的灼痛感又泛了上来。
他(马权)甩了甩手,看向刘波:
“老李怎么样?”
刘波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背带,李国华依然昏迷,但呼吸还算平稳。
“没事。”刘波说着:
“就是刚才撞那一下……
我肩膀有点疼。”
火舞靠在墙边,脸色更白了。
刚才动用那点气流,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也是负担。
她(火舞)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包皮从楼梯上下来,警惕地扫视着房间。
他(包皮)的目光落在那三具尸体上,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检查一下。”马权说着:
“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设备间里杂物很多。
大部分设备已经彻底报废,线缆被扯得乱七八糟。
但在一个倒地的工具柜后面,包皮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皮箱。
箱子不大,大约笔记本电脑的尺寸,表面漆着军绿色的防锈漆。
锁是简单的弹子锁,已经锈得厉害。
包皮用机械尾的细钳夹住锁扣,轻轻一拧。
“咔嗒。”
锁开了。
箱子里是几盒未开封的军用电池——
包装上的日期是三年前,但密封完好。
还有几盒抗生素,虽然也过期了,但在这种时候依然是宝贵资源。
最下面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塔楼维护日志”。
马权拿起日志,随手翻了几页。
里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工整但略显潦草,记录着每天的天气、设备状态、耗材消耗。
翻到后面,字迹越来越乱,记录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他们来了。
我锁了门。
希望后来的人……
别打开。”
日期是三年前的十一月七日。
马权合上日志,正要说话——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