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没看包皮,继续说着,语平稳,像在布作战指令:
“老李和包皮负责规划具体迂回路线。
要求:
避开主干道、避开开阔地、尽量利用建筑掩护。
火舞负责环境预警和风险评估,重点监测丧尸密度变化和‘剃刀’可能的活动迹象。
刘波保持战斗准备,你是前锋。
包皮——”
他(马权)看向包皮,眼神很冰冷,并说着:
“你兽化,负责前哨侦查。
寻找安全路径和隐蔽点。
这是命令。”
包皮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马权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包皮)低下头,手指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有异议吗?”马权问。
没有人说话。
马权点头:
“现在开始行动。
老李,地图。”
李国华挣扎着挪到桌边。
火舞把地图推到他面前,又递给他一支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到的铅笔——
铅笔芯已经秃了,但还能用。
老谋士颤抖着手,拿起铅笔,俯身在地图上。
他(李国华)的手指沿着旧货运站向东移动,避开地图上标红的几条主干道,选择那些狭窄的、弯曲的支路。
铅笔在纸上划出断续的线,时而停顿,时而拐弯。
包皮不情愿地凑过来,看着地图,偶尔伸手指向某条小巷,低声说着:
“这条……可能更隐蔽……”
两人低声讨论着,铅笔线在地图上慢慢延伸,像一条谨慎的蛇,贴着城市边缘蜿蜒,最终指向山丘脚下的某个点。
马权没有参与。
他(马权)走到调度室另一头,从破损的无线电设备旁捡起半本日志。
日志的封面已经烂了,内页被水浸透又冻硬,字迹模糊不清。
他(马权)翻了几页,看到一些零散的记录:
“12月7日,货运调度正常……”
“12月1o日,暴风雪预警,停运……”
“12月15日,通讯中断,尝试联络总部……”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用颤抖的笔迹写着:
“他们都变了。
我把门锁了。”
马权合上日志,放回原处。
这时,李国华抬起头,喘息着说着:
“路线……初步定好了。”
他(李国华)用铅笔在地图上点出几个位置,并说着: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可能的隐蔽点。
如果顺利……天黑前能抵达第一个地点。”
马权走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