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人歌并不理她,就是臭美怎么了?!
难得穿一次有着花纹的漂亮裙子,在镜前左摆右晃,直到欣赏够了她才出门。
恰巧隔壁白桃夭也换好出来,打了一个照面。
正值夏日,两人一粉一青,给炎热的酷暑带来了一份清凉。
这不是错觉,而是这法衣就是有祛暑的效果。
用的料子是上好的冰丝绸,格外合身。
大多数的法衣都有自动调节大小的效果。
白桃夭挑眉,“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身,倒真有几分人像了。”
季人歌心情极好,顺着她的话道:“是吧,我也觉得。”
一直在门外等待的白瑞雪站起身,“走吧,该见见贵客了。”
白桃夭蹦蹦跳跳到白瑞雪身边,追问道:“谁啊?谁来了呀?是三姐姐吗?还是四姐姐?”
仙洛洛继续摆弄着她的灵植,主人家的事情,她无权干涉,只需要干好分内的事情,再者她也不感兴趣。
三人一路穿过回廊,来到前厅。
里面的人听到声响,从椅子上站起来,优雅地转起身。
仅一眼,季人歌就明白了堂主为什么用这么多褒义词来形容她。
绯音绝对配得上这些词!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她生得明眸皓齿,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顾盼间自有清辉流转。
肌肤胜雪,唇若点朱。
纵使季人歌见多了美人,也不由得盯着她的脸庞愣,很快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朝她抱歉一笑。
绯音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这样纯欣赏的目光可比带着意淫、彷佛要将她扒开来看的目光好多了。
“瑞雪,桃夭妹妹,还有这位是……?”
白瑞雪未开口,白桃夭抢先回道:“她叫季壬歌呢!”
白瑞雪轻轻点头,“季序轮转岁华新,壬水涵虚孕本真。且借清歌抒浩气,一腔风骨寄闲身。”
“季壬歌。”绯音一字一顿,随后笑了起来,“倒真是个好名字。”
“我的名字绯音,半卷红帘闻绯音,梨花院落溶溶月。”
“我没记错吧,瑞雪?”
白瑞雪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宠溺,“没记错。”
白桃夭睁大眼睛,不甘心道:“为什么她们的名字都有诗句,我也要,我也要!”
白瑞雪脱口而出:“桃之夭夭?”
“没有其他的嘛~”白桃夭眼巴巴拉着她的衣袖晃来晃去。
“嗯……”
白瑞雪想了想,淡唇轻启:
“桃之夭夭灼春晖,笑挽东风入梦帷。
墨池溅作胭脂雨,笔底星河永不垂。
愿借东君三寸暖,护她眉眼笑无忧。
世间险巇皆隔绝,一曲清歌到白头。”
“哇!字比她们都多,”白桃夭轻轻咳了一声,“我没记住……”
绯音重复了一遍,点头称赞,“好诗。”
季人歌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导致现在与她们格格不入。
她只能念出几句酱油诗。
以后如果有条件,还是得多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