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着回应:“谢谢林总认可。那接下来……”
“接下来我想单独和薛老师聊聊。”林见深突然说。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默的笑容僵了僵:“单独?”
“关于心理咨询行业的一些专业问题,想请教薛老师。”林见深的语气很平淡,却不容拒绝,“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十五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薛小琬。
她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职业面具正在一点点碎裂。她知道林见深想说什么,那些“四年前没来得及说的话”,那些她根本不想听的话。
可现在的场合,她不能拒绝。
“好的。”她听见自己说,“去我办公室吧。”
薛小琬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周遭十分安静。
薛小琬站在办公桌后,没有坐下,也没有请林见深坐。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个防御的姿态。
“林总有什么专业问题要请教?”她的声音很平静。
林见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头,她的肩膀,她的手,像是在重新确认她的每一个细节。
“你瘦了。”他最终说,说了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的话。
薛小琬的心脏收紧:“如果林总没有专业问题,那我就……”
“有。”林见深打断她,“我想知道,一个人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后,还有没有资格请求原谅?”
这不是专业问题。
薛小琬的手指蜷缩起来:“这要看错误的性质,以及被伤害的人是否愿意原谅。”
“如果那个人愿意用余生来弥补呢?”
“有些伤害,不是弥补就能解决的。”薛小琬迎上他的目光,“林总,如果您想问的是心理咨询,我可以告诉您:真正的疗愈需要时间,需要受害者自己愿意走出来。而不是施害者一味地纠缠。”
“纠缠”两个字,她说得很重。
林见深的眼神暗了暗:“所以在你看来,我这四年来的痛苦,只是纠缠?”
“不然呢?”薛小琬的声音开始抖,“林见深,你已经有家庭了,有妻子,有孩子。你现在站在这里对我说这些,是对三个人的背叛,你的妻子,你的孩子,还有我。”
“我的家庭……”林见深的声音低下去,“那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庭。”
薛小琬愣住:“你说什么?”
林见深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思晗可能不是我的孩子。”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薛小琬耳边炸开,“我已经做了亲子鉴定,现在正在等结果。”
办公室陷入死寂。
薛小琬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翻涌,震惊,荒谬,还有一丝不该有的……希望?
不,不能有希望。
她狠狠掐了自己的手心,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那是你的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婚姻,你的孩子,都是你四年前自己选择的。现在现问题了,就想回头找我?林见深,我不是你的备选项。”
林见深转过身,眼睛里有血丝:“我没有把你当备选项。这四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爱?”薛小琬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你的爱就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和别人结婚?你的爱就是现在有了怀疑,才想起来找我?林见深,你的爱太廉价了,我要不起。”
敲门声响起。
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薛瑾,十五分钟到了。投资团队的同事说要先回酒店,林总……”
“马上来。”薛小琬提高声音回答。
她看着林见深,最后一次说:“林总,我们的会谈到此为止。关于投资事宜,请您和陈总沟通。”
说完,她绕过他,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的瞬间,林见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鉴定结果证明,思晗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呢?”
??刷抖音看到有个女生说想到24年跨年,和前任在西班牙的毕尔巴鄂,满街烟花礼花,所有路过的西班牙人都在说新年快乐。太幸福,幸福到想哭,突然对着他冒出一句:以后如果我们两个生什么,请你念在今天不要对我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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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能体会这种感觉,感到特别幸福的时候恨不得两个人在那一瞬间死去。可惜大部分感情走到最后都是有缘无分,谢谢你燃烧了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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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追妻火葬场的精髓在于怎么也追不到的酸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