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的手法确实专业,力度适中,穴位精准。
但渐渐地,冯妤菡感觉到那双手不只是在放松肌肉。它在试探,在撩拨,在唤醒她身体里沉睡三年的欲望。
“姐姐,”那个声音好听的技师在她耳边轻声说,“平时压力很大吧?”
冯妤菡咬着唇,没有回答。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三年了,林见深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像完成任务。
“放松,姐姐。”另一个技师的手,抚上她的小腿,“交给我们。”
冯妤菡闭上眼。
酒精、欲望、报复心,混合成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不再去想林见深,不再去想薛小琬,只想沉溺在这一刻的感官刺激里。
时间变得模糊。只知道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
结束时,冯妤菡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技师帮她清洗干净,穿上衣服,动作轻柔专业。
“姐姐,欢迎下次再来。”那个声音好听的技师送她到门口,笑容温顺。
冯妤菡没说话,扶着墙走出去。
许又琰已经在外面等她,看起来也是刚结束,脸色潮红。
“怎么样?舒服吧?”许又琰挽住她。
冯妤菡腿一软,差点摔倒。穿着细高跟的脚在抖,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站不住。
“还行。”她勉强说。
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
公寓空荡荡的,林见深不在,保姆带着林思晗在另一间房睡了。
冯妤菡洗了澡,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她想起那两个年轻男人的脸,想起他们的手,想起那种被奉承、被取悦的感觉。
三年了,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男人还有吸引力。
手机亮了,是林见深来的消息:“思晗还好吗?”
冯妤菡盯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好,很好。”她回复,“你慢慢找,不用急着回来。”
完,她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躺到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既是因为刚才的放纵,也是因为一种破罐破摔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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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一片夜空下,林见深站在南宁那家心理咨询中心楼下,看着紧闭的大门。
门上贴着通知:“本中心因业务调整暂停营业。”
他又来晚了。
薛小琬又一次消失了。
雨越下越大。
林见深站在雨中,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西装,打湿了头,但他浑然不觉。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加密相册,看着薛小琬在米兰大教堂屋顶微笑的照片。
“小琬,”他对着雨夜轻声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见我?”
雨声吞没了他的低语。没有人回答。
只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像希望,又像嘲讽。
冯妤菡在床上翻了个身,摸着小腹。今天是她危险期的最后一天,但刚才在疗愈中心,那两个技师都做了保护措施。
这是行规,他们很专业。
可她还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就像三年前那个夜晚后,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不安。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多想了。就算真的出事,她也有办法处理。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林见深的脸。
不是现在的他,是高中时那个追在她身后,眼神炽热的少年。
“如果那时候我接受了你,”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的。她太了解林见深了。
他爱的从来不是真实的她,而是他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女神。
一旦现女神也有瑕疵,也会算计,他只会失望。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