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和陶雨薇带着孩子直接来到了陶老的四合院。
与看望雷老时一样,只带了神树县产的苹果。
陶老看见两个小家伙,非常高兴。
问陶雨薇:“小薇,这两个调皮鬼会说话了吧!”
陶雨薇笑道:“算是会说了,只是说不清楚,走路也晃晃悠悠的,还是爬的多些。”
陶老笑道:“只要没啥大毛病,早些,晚些没关系的,越来越大了,别惯着,惯子如杀子,纨绔都是被宠出来的。”
陶雨薇说道:“我知道,我会悉心培养的,决不让他们长歪了。”
聊了一会儿家常,陪陶老吃过饭。
陆一鸣在客厅陪着陶老聊天。
陶老问道:“去看过老雷头了。”
陆一鸣说道:“去过了,带着雨薇和孩子一起去的,雷老看见孩子非常高兴。”
陶老叹了一口气说道:“血浓于水啊!去看看,是应该的,两边都不会留下遗憾。”
陆一鸣点了点头,默认了陶老的话。
陶老说道:“既然你回到京城,有件事我就当面和你说。”
陆一鸣说道:“什么事啊!爷爷,是和雷家有关吗!”
陶老笑道:“是你工作的事情,你这次回到神树县,用不了多久,就能接到新的任命了。”
正在一旁逗着孩子的陶雨薇突然插话道:“爷爷,一鸣又要调动了,我们怎么没收到消息啊!”
陶老说道:“这是秦晋省委的意思,和通市委和神树县委还不知道这个情况。”
陆一鸣的政治敏感性还是很高的。
陆一鸣问道:“爷爷,是不是我在神树县动了秦晋省某位大佬的蛋糕,但他又不想开罪陶家,这才动了调离我的心思,应该不是副省长秦汉生吧!”
陶老说道:“看来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陆一鸣说道:“是清楚,所以我只动利益,不动人,就是给大家留着余地呢!那些煤矿的老板,我一个都没动,我不相信神树县的所有煤矿没生过事故,没死过人,不存在腐败,不存在官商勾结,我虽然很想查,但我知道,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可能当时就会被停职,或者其他理由调走,我也不是怕,是因为没有任何意义,对当地经济和百姓没有任何帮助,一个官员只有在岗位上才能做出有意义的事情。”
陶老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官场和社会上的乱象多了起来,很多人的三观都生了改变。”
陆一鸣说道:“这就是经济改革带来的负面影响,相信慢慢会好起来的。”
陶问道:“会吗?”
陆一鸣答道:“会吧!”
陶老呵呵笑道:“看来你自己也不确定。”
陆一鸣说道:“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
陶雨薇说道:“爷爷,这次一鸣被调哪里去了啊!什么职务啊!”
陶老说道:“黑山省逸林市的黑江县,还是县长。”
陶雨薇说道:“黑山省地处东北地区,是不是特别寒冷啊!”
陶老笑道:“冬季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下四五十度,滴水成冰,确实挺冷的。”
陶雨薇撅着嘴说道:“怎么把一鸣调到那么冷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的意思,爷爷你怎么不帮着说句话啊!”
陶老说道:“秦晋省本来是要安排一鸣到省里任职的,而且岗位还非常不错,但想主政一方,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是你雷爷爷说了一句话,才去黑山省的,黑山省的省委书记当年给你雷爷爷做过秘书,一鸣可以在黑江县随便折腾,没人会针对了,就算你做不出什么成绩,过几年,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县委书记,不出意外,四十岁之前,成为厅局级领导干部问题不大,就算一鸣在黑江县没什么政绩,几年之后也会顺利成为县委书记的。”
陶雨薇说道:“原来是这样!”
陶老说道:“一鸣,老雷头估计没几天了,老雷头想在走之前为你做点什么,黑山省的省委书记是老雷头的秘书出身,此人不同于其他雷系干部,老雷头可能是怕他走了以后,雷允诺还会给你使绊子,所以才把你放到黑山省去,那里就是雷政也插不进手去,我不能阻挡老雷头爱护孙子的一片心意,所以我就没反对,我们是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出生入死的战友啊!”
陆一鸣说道:“我理解,这也是为我好,只是可惜了了我为神树县经济展做出的规划,新来的县长估计不会认可我的布局,毕竟我的方法比较慢,是走的共同富裕的道路,只要再给我一年时间,那时别的领导想改变我制定的方案,基本就做不到了!”
陶老说道:“你现在的职位太低了,很多事情你是无法做主的,就算是我,也没能力去该改变这一切,只能走上更高的位置,才能做更多实事,虽然还会有很多制衡,但话语权却多了!既然无法改变,要学会接受,妥协有时候不仅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那些弱小的群体,老人家当年都有无奈的时候,何况是你我!”
陆一鸣说道:“爷爷,我明天就准备回神树县了,雨薇就留在京城吧,别和我来回折腾了,我要尽快赶回神树县,把没做完的工作处理好,不能把麻烦留给继任者。”
晚上,陆一鸣和陶雨薇没留在陶老这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洗过澡之后,陶雨薇说道:“一鸣,没想到咱们又要去新的地方了我这才适应了神树县的生活。”
陆一鸣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是没有选择权利的,就像爷爷说的那样,只能接受。”
陶雨薇说道:“只是黑山省很冷,孩子会不会受不了!”
陆一鸣说道:“要不你和孩子还是别跟我去黑山省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来京城生活吧!等孩子大一些,你在调到我身边来。”
陶雨薇说道:“可我不愿意离开你太久,而且我妈说,夫妻长时间分居,会影响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