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陶雨薇和陆桥山就会带着孩子来神树县了。
陆一鸣最终还是选择在平房居住,虽然房子老旧了一些,装修也没楼房好,但胜在够宽敞,还有个院子,里面还有一小片菜地,而且院子里还有两棵苹果树。
陆一鸣来到神树县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虽然也召开过县长会议,但却没有对所有副县长的工作做出任何调整,毕竟陆一鸣对几位副县长和下面的干部情况一点都不了解,陆一鸣认为暂时还是不动为好,就算调整,陆一鸣也不知道谁合适做那些工作,不利于和谐,还是等自己了解情况后在做出相应调整。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陆一鸣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神树县的煤炭产业确实很达,但农业占比依然是重中之重。
神树县下辖三镇八乡,将近二百个自然村,全县人口近六十万,其中县城人口十几万。
按照陆一鸣最初的打算,先把这十一个乡镇逐个的走一遍,了解一下神树县煤矿的分布情况。
陆一鸣猜测,神树县一定存在,官商勾结,乱挖乱采的现象,导致国有资源流失,肥了贪官污吏和黑心商人,吃亏的还是普通百姓。
陆一鸣是想整顿神树县的煤炭产业,增加神树县税收的同时,最好也能改善一部分人的生活现状和经济情况,然后在着手农村的展建设,提高农民的生活水平,最后在着重治理县里存在的一切问题。
现实往往与人的意愿背道而驰。
县里有一家企业名叫和通市神树电机厂,现在企业亏损严重,产品大量积压,拖欠职工工资,工人们怨声载道。
陆一鸣只好取消先前的计划,把精力都用在神树电机厂上。
神树电机厂虽然不属于级大厂,但也有职工三千多人,在整个和通市也绝对是大厂了!
三千多人,就意味着三千多个家庭,陆一鸣不得不重视。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陆一鸣知道神树电机厂的厂长兼党委书记叫林如海,而且林如海的行政级别是副科级行政干部,是县委直接管理的干部。
陆一鸣知道自己刚刚指定的司机,以前就是在神树电机厂工作的,陆一鸣本想把魏先勇叫过来问问神树电机厂的情况,但想想还是算了,而是把冬芳叫了进来。
冬芳一进来就规规矩矩的说道:“陆县长,有什么工作指示吗?”
陆一鸣笑道:“不用那么紧张,坐下我们随便聊聊,县里神树电机厂的情况你了解多少,把知道的和我讲讲,你也知道,我来神树县才几天,对电机厂也是知道厂长的名字和职工的人数,还有就是知道电机厂亏损比较严重,其它的一概不知!”
陆一鸣说完,现冬芳并没有坐到办公桌前那张椅子上。
陆一鸣又说道:“冬芳同志,你是我的秘书,以后这种情况会很多,闲聊时,不用这么拘束。”
冬芳给陆一鸣的茶杯里续了水,这才坐下。
冬芳说道:“陆县长,你想了解电机厂哪方面的问题,县里有电机厂的资料,包括电机厂普通的干部的资料也都有。”
陆一鸣说道:“说说林如海这个人吧!资料上有的就不要说了。”
冬芳也知道陆一鸣这是想林如海的一些人际关系和背景呢!
冬芳水说道:“林如海这个人虽然级别不算太高,还是在企业工作,但林如海这个人为人很圆滑,听说和很多人关系都不错,特别是和县政府的关副县长走的很近,政府的很多人都知道这点,所以林如海在神树县还是有些知名度的,林如海是两年前从县啤酒厂厂长的位置上被组织派到电机厂的,据说也是关副县长力荐的。”
陆一鸣知道,冬芳口中的关副县长,是常委副县长关锦鹏,而且神树县的企业展与改革和招商等工作就是关锦鹏负责的,所以,关锦鹏在神树县企业方面的话语权还是有一些的。
陆一鸣知道了林如海在县里的背景之后,心里也有了数,因为陆一鸣认为,一个企业的兴衰绝对和企业的当家人的能力是分不开的,据陆一鸣了解的情况,林如海已经到电机厂两年了,可是电机厂一点起色都没有,还积压了大量产品,导致工人的工资都放不出来,就算林如海的人品没有问题,但林如海管理企业的能力绝对是堪忧的!
陆一鸣说道:“冬秘书,谢谢你和我说的这些,你现在去告诉李主任,让她通知所有副县长,一个小时后在县政府的会议室开会,研究讨论神树电机厂积压滞销的问题。”
神树县政府的副县长一共有六位,包括常务副县长杨利群、常委副县长关锦鹏、副县长苏江海、副县长郭大力,副县长赵江河、副县长王可西。
虽然陆一鸣来到神树县也召开过一次县长会议,但还真没召开过对工作有针对性的会议,这些天陆一鸣主要是熟悉神树县的一些情况,再就是应对下面各个局办负责人的工作汇报,其实大家就是政府来了新的一把手,过来露个脸!
一个小时后,六位副县长倒是没有缺席的,都已经坐在了会议室里。
陆一鸣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我来到咱们神树县也有近一周的时间了,虽然对这片土地的风土人情还不算十分的了解,但对这里百姓的生活状况也有了些许认识,据我了解,咱们县的神树电机厂,现在经营状况不是很理想,已经出现了产品滞销,严重积压的现象,企业这块儿应该是关副县长负责的,上几天锦鹏同志向我汇报工作的时候,也没提起电机厂的情况,我估计关副县长可能是负责的工作太多,一时忙忘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吗!但电机厂毕竟是有三千多职工的大厂,也曾经是神树县的龙头企业,三千多职工,就是三千多个家庭,可能涉及到上万人的生活保障问题,这绝不是小事,我们要引起重视,工人老大哥是为国家的工业建设流过血,流过汗的,现在企业不景气,我们不能让他们流血、流汗,还流泪啊!”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