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从怀里掏出一根真正的红烧虫腿——这次是完整的,没给小霜,也没给巴克。
“这是你的战利品。”
二狗叼住那根腿,没急着吃。它先把脑袋在林宇的手心里蹭了蹭,然后才趴在一堆废铁上,开始享用它的早餐。
从那天起,二狗变了。
它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傻吃傻睡的吉祥物。
它成了林宇的影子。
林宇去巡视工地,它就在前面开路,谁敢挡道它就冲谁龇牙。
林宇在塔顶冥想,它就趴在门口,两只耳朵竖着,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它都要跳起来把它拍死。
它甚至学会了配合林宇的战斗。
林宇一个眼神,它就知道该咬左腿还是右腿,该正面硬刚还是绕后偷屁股。
有一次,巴克开玩笑想偷袭林宇,结果手还没碰到林宇肩膀,裤裆就被二狗一口咬住了——当然没真咬,就是含着,那个威胁的意思那是相当明确。
巴克吓得脸都绿了,举着手一动不敢动,从此以后离林宇三米远。
“这才像个样子。”
林宇看着正在和一群小恶魔玩摔跤——其实是单方面虐菜——的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笑。
调教这种事,就像是在磨一把刀。
既要磨掉上面的锈迹,又不能把刀刃给磨卷了。
现在这把刀,算是开刃了。
“老板。”
泽塔七号飘过来,“波林那边说,那个被二狗咬坏的变电站修好了,而且他还加了个新功能。”
“什么功能?”
“他在电缆外层涂了一种苦味剂,据说是从深渊苦胆草里提炼的,比黄连苦一百倍。”
林宇乐了。
“这老小子,还挺记仇。”
正说着,那边的二狗突然停下了动作,鼻子抽了抽。
它闻到了。
波林正在实验室里煮咖啡,还加了那种特别香的奶糖。
二狗眼睛一亮,把手里那个被玩坏的小恶魔一扔,撒腿就往实验室跑。
它熟门熟路地钻进通风管道,想要去偷那杯咖啡。
它熟门熟路地钻进通风管道,想要去偷那杯咖啡。
结果刚探出头。
“呸呸呸!”
二狗惨叫着退了出来,舌头伸得老长,那上面沾了一层看不见的粉末——那是波林洒在通风口的防狗粉。
它狂奔到水池边,把脑袋扎进水里猛灌。
林宇在塔顶看得清清楚楚,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该。”
这才是生活。
有打有闹,有苦有甜。
在这个随时可能崩塌的世界里,这点鸡飞狗跳的日常,反倒成了最让人安心的锚点。
林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看看波林那老小子把船修得怎么样了。”
他吹了声口哨。
下面正在漱口的二狗立刻抬起头,虽然嘴里还苦得要命,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甩了甩水,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那条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闪光,像是一道充满希望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