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神色郑重起来:“哪一块,黄玉里挖出那块,还是困住羲姐儿的那块?”
“不是我们从黄玉里挖出的那一块,当时它没任何动静。
反而是困羲姐儿那一小块,大有破盒而出的架式。”如果不是这座别院里有筑基修士,林善泽会立即拿出来再查看。
沈暖夏:“隔绝在防御镯内,居然也有感应?
那一小块,我还敲下一点种灵草用,也同样有感应?”
“有。”林善泽也在找原因,他内视丹田,神次深入防御镯的空间查看:“或许是我们用普通符纸封印的不牢固。
更大的可能,是上边刻有特殊的隐匿法阵,我们如今修为低,才一直没有现。
别忘了,我们神魂虽然强大,神识却也对应着修为。
没有炼气三层前,照样无法离体远视。”
“有人故意将之填入玉饰之内,且散布到民间,这是要搞事的节奏。”沈暖夏忽然现师兄的脸色不对。
她迅从荷包内抽出数张符,“师兄?”
“别紧张,方才防御镯传递出信息,是它恰好拔动镇魂石玩,才令我产生错觉。”林善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话。
沈暖夏眨眨眼,“呃,也不一定,我自己一直觉得那一小块裂开的魂石有问题。
不如,将它们和黄玉内挖出的分开,放到我这边。”
“好。”林善泽并不完全信任他防御镯内,还未成形的灵,“但不能在这里,有筑基现身,就可能有更高阶的修士在。
现在还不清楚,夏道长派出去的人,有无现一点线索。
他只说对关平安施救前,卓家没有异常。”
“可惜我们修为太低,不便冒险亲查。
师兄,苟一时安稳。”沈暖夏看见夺魂针那一刻,一点没有了暗访卓家的心思。
林善泽被她的苟字诀逗笑,“你呀,如今胆子忒小。”
沈暖夏大方承认:“以前在宗门时,我胆子也不大。
修练第一条就是,保命最重要。”
“那为何还要闯虚弥秘境?”
沈暖夏两手一摊:“为资源呀!结丹前总觉得灵石不够花,结丹后灵石更不够花。”
她话音刚落,忽听得院门被敲响,听声音是樊大娘。
“可能来送水的,师兄散散气,我去接待。”在沈暖夏看来,别院的待客方式像客栈,而樊大娘她们更像伙计。
不成想一开院门,樊大娘两手空空,满脸歉意,“沈娘子,方才忽然来了好些位道长,他们想熟识的住在一块儿,所以各处院落要重新安排。
你看,能不能将这个跨院与人换一换。”
“当然可以。”沈暖夏听的眼前一亮,“樊大娘可知有多少道长们?”
“最少几十个,看衣着都不是一个道观的。
多是些少年男女,咱们总得顾着男女大防,照应得当不是。
我跟你说啊,凡是别院里的亲眷,此刻都在给客人们腾院子。”樊大娘很高兴她的好说话,也就多说两句。
沈暖夏喊了师兄拿包裹离开,反正他们压根没拆,拎着跟上樊大娘,七拐八拐经过一排似乎是厨房的房子。
再行拐过一处月亮门时,与拐角里走出来的潘乐和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