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花心我不认,跟你成婚后,我找过谁?和过去藕断丝连更是无稽之谈。爱杀人?我在你面前杀过谁?至于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站在这里听你数落的人是谁?”
“你不是去玉华楼了?还有之前把人接到家里来。”
一句话就堵得陆平生哑口无言。
小鬼还一副“你没话说了吧”的表情,像个看热闹的。
陆平生没有为自己辩解,虽不是他刻意去找,但这事确实是他的问题。当初吵架离家,想冷静,想清净,结果叫红袖钻了空子,虽说没发生什么,但叫小鬼瞧见了,那就是个事。
还有那找到家里来的。
他想找个女人不过就是挥挥手的事,却忽略了已经成婚有夫人了。
招妓归招妓,把人叫到家里来确实不像话。
啧,招妓?
唉,不对,招妓也不行。
…………
嘉言等不到他的解释,知道自己说中了,也懒得站在这里等他编借口。
大晚上的不用睡觉了吗?
“我累了,休息去了。”
来回坐了几天马车,已经筋疲力尽,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陆平生也没拦她,由着她消失在视线中,不知道是不是解释的话没想好。
嘉言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拉着锦被翻了个身。
外面的声音由大到小,很快就消失了,可她却睡不着了。
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也不像有人睡过的痕迹。
陆平生没回来过。
惺忪中迷蒙了片刻,望着透入窗纱的光,才发现已经不早了。
打开门,等候在屋外的婢女见到她,行礼道歉:“夫人,奴婢扰着您休息了吧?”
“没有,本来也醒了。”
她侧身让人进来,由着她们伺候自己洗漱更衣。
“今天的早饭怎么拿到屋里了?”她们不止捧着洗漱的东西,还有花花绿绿的点心汤羹。平常都是和陆平生一起在前厅吃的,不过现在都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这是见她赖床,特意为她准备的?
果然,婢女说:“这是主子吩咐送来的,他担心夫人睡得太晚不用早膳,让奴婢叮嘱您多少吃一些。”
还真给猜对了。
不过刚睡醒没什么胃口,随便挑了块绿色的方糕咬了口,索然无味,又喝了勺莲藕羹,漫不经心地问:“他人呢?”
“在书房会客。”
“家里来人了吗?”
“是。一大早就去了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谁来了?”
婢女摇摇头:“奴婢不晓得。”
另一个婢女倒是说:“奴婢见过那人一次,只是记不得名字了。”
嘉言好奇道:“什么时候见的,能描述他的样貌吗?”
“就是不久前和大虎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当时夫人也在。”
嘉言放下碗,仔细回想不久前种种,忽地一愣:“宴池哥?”
他来做什么……
带着疑惑,嘉言去了陆平生的书房。
平时他在谈事的时候,这都不让人靠近,今天也不例外。
奉靳守在门口,在她靠近台阶时,下来将她拦住。
“夫人,殿下在里面谈事。”
嘉言扫视四周一圈,问他:“你在这里,霍加去哪了?”
“在里面。”
“谁来了?是什么贵客吗?”嘉言明知故问。
奉靳不屑:“贵客?明镜山的人可不算贵客。”
果然是宴池哥。
也不知道樊宴池是来做什么的,万一惹恼了陆平生会不会有危险?她看向奉靳,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搭理她,无奈只得扯谎:“我也有事找他,可否帮我通传一下?”
奉靳看了她两眼,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