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动作停下了。
“什么?”
动作停是停了,不过他脸还贴着呢。
陆平生捏住她下巴,将那张小脸转了过来,迫使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嘉言恨自己的死嘴胡说八道,关键时候却又一句狡辩的话也吐不出来,甚至在他的逼问下,不知死活地重复道:“你不能碰我。”
说完就紧紧闭上眼。
死就死吧。
面前的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而是问:“你说我老?”
他还没到三十岁呢,老?
嘉言连忙狡辩:“没有没有,只是年纪比我大了那么一点而已。”
她所谓的大一点点,已经和‘老’挂钩了。
此刻陆平生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暖意。
“然后呢,为什么不能碰你?”
嘉言欲哭无泪:“我已经不是你夫人了,你怎能对我做那事。”
“那种事?”他咀嚼着这句话,“是什么事?”
嘉言心一横:“就是夫妻间的那种事。”
…………
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陆平生松开手,深幽的眸中尽是玩味。
“我要想呢?”
“大人?”嘉言瞪大双眼,紧紧地拢着衣服,一个劲摇头:“不可以!”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这老色。鬼起了歹意?
她悄悄往后缩了缩:“你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你可以去找她们,早上那个就很漂亮!”
陆平生并没有什么攻击性,斜身屈膝而坐,姿态间分外懒散。
“这跟找女人又有什么关系?”他意外了,“我不过看你热,想帮你把外衫脱了,紧张什么?”
“脱脱,脱衣服?”
男人唇角轻勾,笑得好看极了:“过来。”
嘉言半信半疑,不过去。
陆平生“啧”了声,不屑道:“我想要女人,需要靠这种手段得到吗?”
这倒是,只要他想,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湘东王见惯丽人,不至于对个小姑娘用强。
嘉言绷得发痛的筋骨在他的话下一一松缓,冷静下来后,决定给他机会。
“大人,你之前说要证明自己不是凶手,我想,我愿意给你机会。”
倒不是听了霍加的几句话就释怀了。
他要真是凶手,宴池哥见到他一定会动手,可并没有。
但若明镜山是凶手,宴池哥又为什么要效命多年?
所以凶手到底是谁,她也迷茫了。
男人“嗯”了声:“条件是告诉你樊宴池好不好,不好的话顺便帮你救一下,是吧?”
嘉言:“……”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平生话语幽幽:“知道跟上个跟我谈条件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嘉言知道他心狠手辣,可也真的很想知道宴池哥有没有受罚。她低下头,在想怎样才能让这男人同意,不料这个动作又惹来了不满。
说两句就不吭声,低着个头一脸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她怎么了。
陆平生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倒很想知道,樊宴池真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让我去救他?”
“所以……你真见到了他,他很不好?”
男人不语,手指却缓缓松开,居高临下望着她,目中再无分毫温度。
“是不是?”嘉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变大了,“你告诉我!”
“学会吼人了?”
两句话说不到就发狠,哪儿染上的臭毛病?八成跟那个什么樊宴池学的!
也是,跟着明镜山的人能有什么好?
嘉言知道让他办事是有条件的,可又想不到拿什么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