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匠人显然不一般,图案栩栩如生,让人看过印象深刻。
能做成这样大小,还耗材不便宜。
扶桑盲猜令牌。
“这是?”
猜归猜,扶桑看向凌闻问他。
“回王妃,这是出入端辰院书房的专设令牌。”
她猜对了!
扶桑挑眉:“原来端辰院的书房,还得令牌才能进?”
苏慎往那书房里藏什么东西了?
密道?
“是的王妃,端辰院的书房,除王爷外,旁人是需要持特设令牌才能进,且这令牌是王爷亲自雕刻,只有一枚。”
只有一枚?
扶桑眼里闪过惊讶。
她瞬间觉得自己手上这令牌,很烫手!
自己这何德何能啊,苏慎这么信得过她?!
念头转动。
扶桑倒想起来今天进宫,赵帝赏赐她这茬事。
“既然是王爷给的,我收下了。”
扶桑笑着看凌闻:“你来的也正好,我有样东西想让你帮我查查。”
凌闻微微一怔,没想到扶桑会这么说,原本他还想说,主子吩咐的东西送到,他就告辞了。
“王妃嘱托,属下自当遵从。”
扶桑吩咐春桃:“把你今日才收起来的青瓷瓶拿来。”
“王妃是说,那个青瓷瓶?”
春桃惊了一下。
“对。”
得到再次的确认,春桃忙不迭去取。
不多时,春桃去而复返,将青瓷瓶交到凌闻手中。
扶桑看向凌闻,笑得一脸纯良无害:“凌管事可要好好查,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我非常好奇,也请凌管事能尽快查清,不要让我好奇太久。”
这青瓷瓶,当然是赵帝赏赐给她的那一个!
“诺!”
凌闻恭敬地应了声,从西厢房里告辞离开。
扶桑扫了一眼已堆在桌上的账册。
很显然,账册一时半会儿看不完。
“时候还早。”
扶桑看了眼窗外天色,看向春桃,笑着道:“走!咱们去潇泽院,香柱的疑惑,可还没解呢!”
……
潇泽院。
闻娘子在房中正绣着荷包,下人匆匆进来禀报:“闻娘子,王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