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陛下赏赐给慎王妃的,好生收着。”
扶桑听到卢福瑞这话,见对方将金色长托盘,整个交到春桃手里。
她的目光,在始终盖着的红色丝绸布上定了一瞬。
春桃双手捧着,满脸诚惶诚恐。
“慎王妃,您请上马车吧,等您马车出了宫门,奴才再回。”
“这一路,有劳卢总管了。”
……
“王妃,陛下赏赐给您的是什么呀?”
马车内,春桃目不转睛看着现在被放在几上的金色长托盘,忍不住开口问。
她好奇许久了!
“掀开看不就知道了。”
话落,扶桑扬手就揭开那大红的丝绸布。
现在马车已出皇宫,妥妥的可以看。
但红绸布一揭开,春桃反而被吓了一跳:“啊!这这这……”
扶桑看到托盘上盛放的东西,也瞬间眯起眼睛。
金色长托盘上摆放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最醒目的,是一把匕。
一把已经出鞘,寒光闪闪的匕。
有意思是,匕的匕鞘还就放在一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成色极好的青瓷瓶,并不大,约莫两寸长高。
“王妃,陛下怎么会赏赐这些呀?!”
春桃回过神来,一脸心惊:“这匕,看着就吓人!”
是呀,赵帝好端端的给她赏赐,还赏赐的是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什么用意?
让她留着防身?
还是……
暗示她用在什么人身上?
她?
不能够吧!
要是真的……
那就很吓人了!
……
马车在慎王府的门前停下,扶桑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一人快步走过来,向她见礼。
“王妃!”
扶桑认得,这是昨天她去东厢房,守房门两人当中的一个。
“可是有什么事?”
这么急着来见,扶桑可不认为只为给她行礼的。
“回王妃,是王爷醒了!”
哦!
原来是“昏睡”多日的慎王殿下醒了啊!
“王妃,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