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陆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池念回过神,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
“在想……这段时间生的事情。”池念顿了顿,“在想,为什么是我,我是怎么变成钥匙的。”
陆妄沉默片刻,说“这个问题,也许只有找到答案的那天才能知道。”
“是啊……”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孟饶那些人像是人间蒸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按照计划,他们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
一方面是为了养精蓄锐,另一方面,也是给火种军团留出再次找到他们的时间。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陆妄和陈生每天都会出去巡逻,寻找适合埋伏的绝佳位置。
小雅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用她的话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可自从那天之后,白英变得有些沉默。
她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一个人待着,闭着眼睛,像是在和体内的那个东西沟通。
池念没有打扰她。
她知道,白英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一切。
接受自己体内有个不明生物,自己是母体,而一直在寻找的钥匙,竟然是身边的同伴。
换谁都得消化一阵。
这天傍晚,池念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呆。
小尾巴趴在她脚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池念。”
身后忽然传来白英的声音。
池念回头,看见白英站在门口,表情比前几天轻松了一些。
“聊几句?”白英问。
池念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白英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它……告诉我更多了。”
“那个东西?”
“嗯。”白英点点头,“它说,它叫记录者。”
记录者……
池念咀嚼着这个词“听起来像个……内存条?”
“差不多。”白英说,“它的作用,就是记录和传承,记录关于乌托邦的一切,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传承给需要的人。”
“合适的时机?”池念皱眉,“什么叫合适的时机?”
白英看向她,眼神复杂“就是……当钥匙出现的时候。”
听言,池念愣了愣。
“它在我体内沉睡了十几年,一直在等,等钥匙觉醒,等钥匙靠近,等……”白英顿了顿,“等钥匙激活它。”
“我激活了它?”池念愣住。
她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白英点头“它说,只要跟钥匙待在一起够久,就能被激活。”
池念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所以,从一开始,白英体内的记录者就在等她?
这感觉……像是在按照某个既定的剧本走。
“它还说了什么?”池念问。
白英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它说,乌托邦确实是一个封印,封印着末日之前的某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造成末日的根源。”
池念瞳孔微缩。
造成末日的根源?